
我是執掌生死簿的幽冥判官,卻在斯圖亞特成了任人欺淩的特招生。
學生會長隨手撕毀我的保送名額;
財閥千金命人將我按進馬桶猛灌臟水;
就連平日溫和的學神校草,也嬉笑著把我反鎖在零下十度的冷庫整夜。
輔導員踢開瀕死的我:“惹了少爺們,死也是你活該!”
領頭的沈少踩著我的臉嗤笑:“在這裏,我們就是判你生死的閻王。”
大學畢業典禮上,禮堂大門被轟然焊死。
我用判官筆劃掉這群天之驕子的陽壽,對著播音麥克風微笑:
“各位畢業快樂。現在,由真判官來監考最後一場考試——清算罪惡。”
......
“刺啦!”
教室裏,學生會長當著全班的麵,把我的保送研究生名額通知書,撕了個粉碎。
周圍的同學都在看笑話,沒人出聲。
我臉上沒有悲憤,第一反應是在心裏翻開生死簿,給他記上一筆。
我本是執掌生死簿的幽冥判官。
前陣子查閱案卷,發現斯圖亞特學院這批權貴子弟的陽壽詭異暴漲。
奇怪的是,這裏每年都有幾個優秀特招生意外橫死。
後來我查到,這群權貴子弟是在用禁術。
竊取寒門學子的氣運當做養料。
所以我附身在這個即將慘死的特招生身上,潛入凡間查案。
天道法則壓製了我的神力。
隻有當這具肉體凡胎不斷遭受迫害,湊滿百分之百的“罪惡值”,這群人被判定罪無可恕時,我的封印才會徹底解除。
“怎麼不說話?啞巴了?”
學生會長踢了踢我的膝蓋,“底層垃圾,不配爬上來,你隻配做我們的養料。”
我透過他的皮囊,看到頭頂盤旋著渾濁的黑氣。
全是偷來的陽壽。
毀凡人前途,罪惡值加十。
繼續作吧。
你們罪孽越深,我能動用的刑罰就越重。
我彎下腰,去撿地上的碎紙。
一隻腳重重踩在我的手背上,鞋底用力碾壓。
“讓你撿了嗎?”他居高臨下指著我,“趴下,學兩聲狗叫。”
“叫得順耳,畢業證說不定還能留給你。”
我手背的骨頭被擠壓,發出哢哢聲。
凡人的痛覺很清晰,但我嘴角卻往上提。
肉體傷害,罪惡值再加十。
天道封印又鬆動了一分。
這隻腳,下地獄後得去蠆盆裏泡著了。
“吵什麼。”
一個聲音打斷他。
領頭的沈少在幾個人簇擁下走過來。
他一腳踢開會長。
“滾邊去,天天拿畢業證壓人,酸不酸?”
雖然這位沈少嘴上說著這話,卻並不是為了幫我。
他直接走到我麵前。
定製皮鞋踩住我的側臉,把我按向地麵。
然後彎腰盯著我。
“特招生,這四年沒注意到你,居然讓你拿到保送名額了。”
“不過斯圖亞特的規矩,特招生不配被保送,所以會長親手把你的保送書撕了,你應該感激才是。”
說著,他腳上的力道加重,“記住了,在這裏,我們就是判你生死的閻王。”
聽到最後這兩個字,我體內的幽冥之力猛地翻湧。
冒充閻王,乃幽冥重罪。
我越過他,看到他背後糾纏著無數被吸幹壽命的遊魂。
我停止掙紮,聲音發沙:“好,我記住了。”
“真到了那天,希望你還敢這麼說。”
沈少眉頭一皺。
他嫌棄地移開腳,打了個響指。
“骨頭還挺硬,掃興。”他轉頭看向跟班,“安大小姐不是覺得馬桶有點臟嗎?把她拖去衛生間,當個人肉刷子好好洗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