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是末世高階精神係喪屍,能夠用腦電波洗腦同類給我當狗。
屍王很欣慰:“不錯,有了這門絕技,你遲早能當上統領萬軍的喪屍!”
然而精神強度拉滿的代價,則是肉身脆皮。
人屍決戰那天,我正準備踏平人類基地,結果一個崴腳當場摔死。
誰知再睜眼,我竟成了被極品親戚瘋狂壓榨的知青嬌嬌女!
亡夫是個老實人,別人說啥他信啥;
婆婆是個軟柿子,被嬸娘搶走最後的救濟糧也隻知道哭。
小姑子更是十足的花癡腦,畫家男友讓她當眾脫衣,她問腿張得夠開麼?
看著這人盡可欺的一家人,我的眼裏亮出了紅光!
想我苦練十年的讀心洗腦絕技,還掰不回來這奇葩一家人?
......
王春花把半舊的麻袋往肩膀上一甩,撞開院門就走。
婆婆周慧蘭臉色慘白,扶著門框晃了晃,直挺挺地栽倒在地上。
那是我們僅剩的三十斤紅薯幹。
竟敢搶我吃的,不可饒恕。
我看著王春花的背影,精神網張開順著空氣精準捕捉到了她活躍的大腦。
“跪下。”
指令下達。
王春花大步流星的雙腿像被抽了骨頭,膝蓋一軟,連人帶袋子向前栽去,臉結結實實地砸進院外的爛泥溝裏。
黑泥糊了一臉,她發出含混不清的慘叫。
我大步走過去,無視她在泥水裏的掙紮,單手拎起那袋紅薯幹。
在末世,搶人食物等同於宣戰。
我把袋子拎回院子,穩穩地擋在暈倒的婆婆身前。
王春花吐出嘴裏的臭泥,手腳並用地爬起來,頂著滿頭臟水衝回院子。
“大嫂,看看的養的好兒媳,一家子絕戶頭。”
她指著我的鼻子,唾沫星子亂飛。
“你個喪門星!你敢推老娘!”
“信不信我把你全年的知青津貼和布票全扣光!讓你在這窮山溝裏活活餓死!”
我麵無表情地看著她,上前一步,直視她的眼睛。
一秒,兩秒,三秒。
雜亂的畫麵湧入腦海。
漆黑潮濕的地窖,兩隻翅膀被死死綁住的蘆花老母雞,還有王春花鬼鬼祟祟數雞蛋的臉。
我心裏有了數,對著她微微一笑。
“大隊長家後院地窖,靠左邊第三塊青磚下麵,藏著兩隻尾巴帶黑毛的蘆花老母雞。”
王春花像被雷劈了一樣,剛剛揚起的巴掌停在半空,然後像瘋狗一樣撲了上來,死死捂住我的嘴。
“你個死丫頭胡說八道什麼!”
她聲音抖得厲害,像做賊一樣四下張望。
我嫌惡地掰開她沾滿泥巴的手,把紅薯幹袋子往身後踢了踢。
“這袋紅薯幹歸我。從明天起,每天早上給我送一個雞蛋當封口費。”
王春花胸口劇烈起伏,死咬著牙,最後從牙縫裏擠出一個字:“行!”
她連滾帶爬地跑了,連掉在泥地裏的鞋都沒顧上撿。
我看著她的背影,還沒來得及清點麻袋裏的紅薯幹,腦子裏卻響起尖銳的蜂鳴。
視線開始迅速模糊,四肢的關節像生了鏽的一樣發澀。
精神力超載的反噬來了。
極度的饑餓感抽幹了我的力氣,胃裏像吞了一把碎玻璃,翻江倒海地絞痛。
十分鐘。
十分鐘內如果吃不到相當於十個大肉包子的高熱量食物,這具身體就會陷入長達三個小時的強直僵硬。
我的力氣在快速流失,手已經開始不受控製地發抖。
冷汗順著額頭往下滴,肚子發出腸鳴聲,僵硬感已經蔓延到了小腿肚。
可哪兒有吃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