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銳恒的渠道客戶代表從座位上站起來，走到我麵前。

他抬手將紅酒潑在我的肩膀上。

“你這種垃圾，不配跟我們銳恒的客戶坐在同一張桌子上。”

他把酒杯砸碎在桌上。

屏幕上的彈幕持續滾動。

【幹得漂亮！！！】

【潑少了！應該潑一整瓶！】

我低頭看著肩膀上流淌下來的紅酒。

我用食指擦去臉頰上的酒液，抬頭看著對方開口。

“法務部。今晚所有直播錄像、所有網絡ID、所有發言記錄。全部鎖定。散布不實信息的每一個人，等著收律師函。”

在場的人沒有出聲。

我看著鏡頭繼續說話。

“我正式申請警方介入。張總涉嫌作偽證、許佳佳涉嫌敲詐勒索。我的律師團今晚就會啟動程序。”

直播間彈幕快速刷新。

【笑死都這樣了還裝！死鴨子嘴硬！】

【不炒掉她我們就全網退貨！】

【讓她滾出商界！】

我看著屏幕冷笑一聲。

十分鐘後兩名警察來到現場。

警官舉起手喊話。

“都冷靜一下！麻煩雙方先配合我們登記。”

張總迎上去說。

“警官。這孩子被逼得太慘了。我作為公司高管，擔保她說的都是真的。”

“能不能給她一個當場出示完整證據的機會？如果證據確鑿，你們也好定性。”

警官看著許佳佳手上的傷痕點點頭。

許佳佳從包裏拿出一份打印好的協議和一張銀行轉賬回執。

她把東西舉起對準鏡頭。

協議標題寫著《合作期間知識產權歸屬確認暨放棄追訴協議》。

簽名欄寫著許佳佳和我的名字。

轉賬回執顯示三年前我向許佳佳轉賬了十萬元。

許佳佳舉著東西大喊。

“你們看到了！這就是她偷了我的企劃案之後逼我簽的封口協議！”

“十萬塊，就是她給的封口費！一個價值幾千萬的方案，她十萬塊就想打發我！”

眾人紛紛看向我。

我站在原地開口。

“簽名是我簽的。”

宴會廳完全安靜下來。

“錢也是我自己口袋裏掏的。”

眾人對著我大聲喊叫起來。

“她居然認了！！”

“果然是她做的！她果然是小偷！”

彈幕快速滾動。

【人證物證口供都齊了！鐵案！】

【讓她坐牢！】

【我要吐了】

許佳佳流著眼淚笑起來。

她麵對鏡頭說。

“謝謝大家......謝謝你們替我做主......”

她直起身看向宴會廳的眾人說話。

“從明天開始，我許佳佳，就是銳恒科技的新總經理。”

屏幕彈幕短暫停滯。

許佳佳轉身看著我。

“顧晚棠，方案是我的，位子是我的。你名下的期權價值三千萬對吧？那也應該是我的精神賠償。”

宴會廳裏沒有人出聲。

我看著她笑出聲。

我對生活助理小林伸出手。

“把你的平板借我一下。”

小林把平板遞給我。

我拿著平板連上大屏幕投影轉接口，點開瀏覽器。

我打開中國知網，在國家核心期刊數據庫裏輸入自己的名字按下回車。

論文作者顯示為顧晚棠，發表在五年前的《管理科學與工程研究》上。

大屏幕上展示出完整的論文信息。

全場人員和直播間的觀眾都看到了屏幕上的內容。

我轉過身來看著許佳佳。

我對著麥克風開口說話。

“你說我三年前偷了你的企劃案。那我五年前發表的這篇論文。難道是穿越時空去偷你的嗎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