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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總額頭冒汗，支吾著開口。

“這......三年前的事了，我不可能記得那麼清楚。”

我端起茶杯詢問。

“記不清楚？您能親眼看到我偷，卻記不住東西長什麼樣？張總，您的眼睛是選擇性失明嗎？”

張總指著我大聲喊叫。

“你別在這轉移話題！關鍵是你偷了人家的東西！你現在揪細節就想蒙混過關？”

屏幕上的彈幕繼續刷新。

【對啊別扯這些沒用的！重點是你偷沒偷！】

【她在心虛才轉移話題！】

眾人都在指責我。

我的手機因為大量來電和短信轟炸而黑屏死機。

保安跑來低聲彙報。

“顧總......前台收到了......一個花圈。”

我看著黑屏的手機。

內網權限凍結，手機死機，我無法調取論文。

我把手機拍在桌上開口。

“也就是說，張總，您所有的親眼所見，都經不起一個細節的追問。”

許佳佳撲上前來揪住我的衣領，流著眼淚大喊。

“你還狡辯！你敢做不敢認是不是？把位置還給我！把我的方案還給我！”

直播間彈幕刷著【打她】【撕了她】。

我站在原地，伸手將許佳佳的手指逐一掰開。

我整理衣領看著她說話。

“這裏不是比誰聲音大的菜市場。你撒完潑了，可以讓開了。”

許佳佳後退兩步蹲在地上大哭大喊。

“你以前也窮過！你大學的時候也領過貧困補助！你和我一樣是從泥裏爬出來的！”

“為什麼你現在要吃我們打工人的肉！”

直播間彈幕發生變化。

【她以前也是窮人？？？】

【窮人翻身就忘本，這種人最惡心】

【屠龍者終成惡龍！】

許佳佳擼起兩隻袖子，露出手腕到小臂上的刀疤大喊。

“你看到了嗎！每一刀都是我扛不住的時候劃的！”

“網貸催收堵在我奶奶ICU的病房門口！她心臟病發作！她在等死！”

“而你。你隨便從指甲縫裏漏一點錢，她就能活！你為什麼就不肯吐出來！”

宴會廳裏有同事小聲哭泣，幾個員工別過頭去。

屏幕上刷滿指責我的留言。

【我真的看不下去了】

【老天爺啊這還是人過的日子嗎】

【顧晚棠你還有沒有心！！！】

董事長助理看了一眼手機，走到我身邊轉達。

“老板讓你立刻賠錢，道歉，平息輿論。現在就辦。”

宴會廳和直播間裏的人都在關注我，等著我認罪。

我站在原地看著眾人開口。

“我再說最後一次。我沒有拿過的東西，天王老子來了，我也不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