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是葫蘆山萬妖逢迎的蛇精大王。
戰敗後,竟穿成了八零年代任人磋磨的受氣包小媳婦。
剛睜開眼,就看到魔丸婆婆一腳踹碎了我的嫁妝箱子。
她把我補身子最後半罐麥乳精摳得一幹二淨,
全衝給了旁邊那胖得像頭豬的小侄子。
見我醒了,她一腳踩在碎木板上啐了一口,
“看什麼看?生不出帶把兒的廢物,吃什麼好東西?”
“這精貴玩意兒就得給我大孫子吃!”
我氣得下意識想吐口毒霧,卻發現內丹全碎,法力盡失。
隨後,我那知識分子的丈夫推門而入。
他居高臨下地皺起眉,
“蘇翠花,媽天生就是這火爆拆家的脾氣,你就不能順著她點?”
“還不快點起來給媽把洗腳水端過去!”
我幽幽地歎了口氣,倚在破木床頭。
幾個泥巴地裏刨食的爛番薯臭鳥蛋,在本大王麵前裝什麼葫蘆娃?
看老娘給你們全家都掀翻!
......
我斜倚在破木床頭,盯著顧文傑那張寫滿“理所當然”的臉。
他那雙拿慣了筆杆子的手,正厭惡地指著地上的碎木片。
“看什麼看?還不快去!”
婆婆王翠花已經大刺刺地坐到了小板凳上,活像尊滿身肥油的肉佛。
我慢吞吞地站起身,手扶著生了蟲眼的床架子。
指尖劃過粗糙的木頭,一抹常人看不見的黑氣順著指縫鑽了進去。
內丹碎了,但這萬妖之首的威壓,哪怕剩個殘渣,也夠這家人喝一壺。
我拎起牆角的黑漆木盆,去灶間舀了瓢滾燙的開水。
水汽氤氳裏,我指尖輕點水麵,喉嚨裏溢出一聲極輕的冷笑。
“媽,水好了。”
我端著盆,穩穩地擱在王翠花腳底下。
她腳剛沾水,立馬縮了回去。
“死丫頭,存心想燙死我!”
王翠花罵了一句,又試探著把腳往水裏伸。
剛入水,她那張老臉突然僵住了,眼珠子瞪得像死魚。
“蛇......蛇!”
她尖叫一聲,嗓子眼像是被誰死死掐住。
原本清亮的水麵,此刻竟浮現出無數密密麻麻的黑影,纏繞著她的腳踝。
她嚇得腿一軟,整個人重心不穩,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。
“噗通!”
王翠花半個腦袋直接栽進了洗腳盆裏,濺起一身泥水。
她像條溺水的肥狗,瘋狂刨動著四肢,把木盆踢得咣當響。
“媽!您這是幹什麼?”
顧文傑衝過來,眼鏡都歪到了一邊。
他一把推開我,
“蘇翠花!你往水裏放了什麼?”
他揚起手,對著我的臉就要扇過來。
我側身一閃,動作快得像道殘影,反手拽住他的手腕。
“本大王看上的皮囊,動口可以。”
我盯著他的眼睛,指尖猛地扣住他虎口的穴位。
“動手動腳?你也配?”
啪!
一記清脆的耳光,直接把顧文傑打得原地轉了半圈。
他捂著臉,滿眼不可置信。
“你......你敢打我?”
“打的就是你這個拎不清的廢物。”
我兩指並攏,對著他腰間肋下三分處猛地一戳。
那是一處死穴的餘位,能讓他渾身脫力。
顧文傑臉色瞬間慘白,膝蓋一軟,整個人呈大字型趴在泥地上。
他掙紮著想站起來,四肢卻像是不聽使喚,隻能在爛泥裏徒勞地劃拉。
他就那樣在院子裏,像隻翻了殼的王八一樣四處亂爬。
“蘇翠花......我要殺了你......”
他嘴裏塞滿了泥,說話含糊不清,狼狽到了極點。
我拍了拍手上的灰,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對母子。
一個在水盆裏嗆水,一個在泥地裏爬行,畫麵倒是和諧。
顧文傑死死盯著我,眼神裏藏著一股子狠毒的冷光。
他好不容易掙紮著停下動作,對著一旁的王翠花使了個眼色。
“媽,明天分糧大會,把趙會計叫上。”
他壓低聲音,語氣裏透著股咬牙切齒的陰森。
“我要讓這瘋娘們知道,這村子裏到底誰說了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