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綁定了吃瓜係統,每天的樂趣就是偷窺別人的隱私。
進宮選秀那天,皇上冷冷地看著我:“姿色平庸,賜花。”
我在心裏瘋狂吐槽:【姿色平庸?你那個寵冠六宮的貴妃其實是個男的,你昨晚還叫人家小甜甜,你個死基佬!】
原本要賜花的皇上猛地瞪大眼睛,手一抖,把玉如意塞到了我懷裏。
旁邊的太後也倒吸一口涼氣。
我還在繼續吃瓜:【哎呀,太後更勁爆,她居然跟禦林軍統領在假山後麵......】
太後猛地站起來,大喝一聲:“此女甚合哀家心意,封為皇後!”
我:???
......
選秀結束後,我被皇上單獨叫到禦書房。
“把你方才腦子裏想的,關於貴妃的事,給朕一字不落地再說一遍。”
禦書房的門被死死關上。
皇上麵色鐵青地坐在龍椅上盯著我。
我嚇得雙腿打顫,跪在地上。
“臣女......臣女方才什麼都沒想,皇上饒命。”
腦海裏的係統發出一聲清脆的叮咚。
【係統播報:皇帝心聲:如果她說的是真的,朕昨晚還抱著那個人親了半個時辰,朕的清白......嘔。】
我咬住嘴唇,把那聲差點溢出嘴角的笑給憋了回去。
皇上猛地站起身,快步走到我麵前俯視著我。
“你以為朕在跟你開玩笑嗎?”
“你若不說實話,朕現在就誅你九族。”
我咽了一口唾沫,隻能硬著頭皮抬起頭。
“臣女隻是......隻是懂一點相麵之術。”
“臣女觀貴妃娘娘的麵相,陽氣極重,絕非女子之身。”
皇上的臉色鐵青。
他轉過頭,對著門外厲聲怒吼。
“周玉。”
心腹大太監連滾帶爬地推門進來,跪在地上。
“老奴在。”
“帶上太醫,去貴妃寢宮。”
“以賜禦膳的名義,給朕驗明正身。”
周玉渾身一顫,連滾帶爬地退了出去。
禦書房裏靜的可怕,隻能聽到皇上粗重的喘息聲。
【係統播報:顧靈筠心聲:完了,全完了。】
【是誰走漏了風聲?大人,靈筠對不起您,沒能完成您的任務。】
我敏銳地捕捉到了大人和任務這兩個詞。
看來這個男扮女裝的貴妃,背後還有一條大魚。
半個時辰後,周玉跌跌撞撞地跑了回來,臉色比死人還要難看。
“皇上......太醫驗過了。”
“貴妃......不,顧靈筠,確為男兒身。”
嘩啦一聲巨響。
皇上把禦案上所有的奏折、筆墨、硯台,統統掃到了地上。
“封鎖消息。”
“給顧靈筠賜毒酒,對外宣稱貴妃突發惡疾薨逝。”
周玉磕頭如搗蒜,連聲應是。
皇上轉過頭,目光陰冷地落在我的身上。
那眼神讓人不寒而栗。
我知道了他這輩子最大的恥辱,他現在最想做的事,大概是把我也一起毒死。
“裴清寧。”
“臣女在。”
“太後既然封你為後,你便安分守己地待在鳳儀宮。”
“你的相麵之術很靈,以後就在朕的眼皮子底下,好好替朕相麵。”
我渾身發抖。
這根本不是恩賜,皇上要把我當成測謊的工具囚禁起來。
當天下午太後在慈寧宮私下召見我。
她端坐著,嘴角上揚,眼神卻透著殺意。
“好孩子,你有大福氣。”
“哀家與你投緣,日後你就住在哀家宮裏隔壁,方便哀家照拂你。”
我低下頭回話。
“臣妾謝太後恩典。”
【係統播報:太後心聲:把她放在眼皮子底下。】
【她要是敢把禦林軍統領的事說出去一個字,就讓她馬上暴斃。】
我閉上眼睛掩飾嘲諷。
冊封大典如期舉行,我成了大燕朝名正言順的皇後。
鳳儀宮內外全是皇上和太後安插的眼線。
貴妃暴斃的消息傳出,後宮眾人都坐不住了。
我在係統裏看著各宮妃嬪們的心聲。
其中最安靜的是淑妃沈玉妍。
貴妃靈前,她跪在蒲團上,拿著帕子擦拭眼角的淚水。
“貴妃姐姐怎麼走得這般突然,妹妹心如刀絞。”
【係統播報:沈玉妍心聲:顧靈筠,你可算死了,這個位置我等了三年。】
【新來的皇後不過是個靠邪術上位的蠢貨。】
【等我坐上貴妃之位,第一個就收拾她。】
我看著她的側臉冷笑出聲。
“淑妃妹妹節哀,哭壞了身子,皇上可是要心疼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