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從小就是嬌縱任性,受不得半點委屈。
於是我千挑萬選,嫁了個對我極好的男人。
可沒想到婚後第三年,謝亭桉就出軌了。
我帶著保鏢和媒體氣勢洶洶地堵在了酒店房間外麵。
勢必要讓這個違背承諾的狗男人身敗名裂。
可我剛抬起手,腦子中就響起了一道奇怪的聲音。
“恭喜宿主解鎖賢妻係統。”
“本係統需要您在男主出軌期間做一個賢妻。”
“你有病吧?他出軌了我還得賢惠?”
見我破口大罵,係統急忙補充:
“隻要您堅持賢淑一百天,男主就會被淨身出戶。”
“他名下的所有財產都會歸你所有。 ”
我愣在原地。
剛剛舉起的榔頭停在半空。
讓謝亭桉一無所有?
那不是讓愛錢如命的他比死了還難受嗎!
“好!”
既然得不到男人全心全意的愛,那就得到他全部的錢。
......
隻是,賢妻要做什麼呢?
“走!”係統耐心地教我:
“當賢妻最重要的就是裝聾作啞。”
“不管謝亭桉在外麵做了什麼一概都當沒有發生過。”
“你什麼都不知道,什麼也沒聽過。”
“這麼憋屈?”我不滿地抱怨:
“憑什麼男人出軌要女人懂事!”
但......想起係統的話。
我迅速攆走了身後浩浩蕩蕩的隊伍,麻溜地開車回了家。
頭頂的水晶燈如白晝一樣明亮。
那是謝亭桉特地為我定製的。
他說:“隻要這盞燈亮著,就能為我驅散所有的黑暗。”
可空蕩蕩的房間冰冷刺骨。
這股寒意,在我閉上眼時,順著後背脊梁侵入大腦。
反反複複提醒著我。
從好男人謝亭桉,到出軌背叛,隻用了三年。
三年,嗬。
我起身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,與係統共酌。
“你說,是我給他從全球搜羅而來的紅酒不夠香嗎?”
“還是我人不夠年輕、不夠漂亮呢?”
我把自己摔進床上,任由酒精逐漸模糊神誌。
耳邊聽到係統莫名溫柔的聲音:
“別想那麼多,還有99天,你就可以身價百億了。”
我勾了勾唇,也是,這場婚姻,我從未一敗塗地。
第二天係統強製將我弄醒,遞給我看手機上最新的一條娛樂新聞:
“謝氏總裁與神秘女子共處一夜,疑似婚變!”
配圖正是謝亭桉護著一個身形窈窕的女人走進酒店。
我頓時酒醒了一半:“我靠,誰這麼給力!”
感受到背後猛地涼颼颼,另一半的酒瞬間也醒了:
“不是,我的意思是,這不是我幹的!”
“我知道不是你。”係統彈了出來:
“這些照片是孟雨棠找人透漏給媒體的!”
“什麼?”我蹭地一下從床上跳起來:
“我就說這個孟雨棠有問題吧不安好心吧!”
“先是給我發挑釁照片,現在又高調宣誓關係。”
“你看看,你看看謝亭桉這個蠢貨找了個什麼心機玩意!”
“不行!我擼 起袖子:
“我今天非讓謝亭桉看清楚這賤人的真麵......”
“宿主!”係統急忙打斷了我:“您現在是一個賢妻。”
“我是賢妻我......不好意思,剛剛忘了。”
跳床的動作停了下來,委屈巴巴地看著係統:
“不能動手嗎?”
他搖了搖頭。
“也不能動嘴嗎?”
他又搖了搖頭!
“那我現在能做什麼啊?”
“開記者招待會!”
我疑惑地眨了眨眼,表示沒聽懂。
“幫謝亭桉掃除一切不好的言論,挽救他的形象,就是一個合格的賢妻。”
“就是替他擦屁股唄!”
係統扶額,卻還是點了點頭。
隻是沒想到,我剛準備好記者招待會。
謝亭桉就聞風黑著臉趕到現場:
“陸顏溪,你這次又想要鬧什麼?能不能不要聽到風就是雨。”
“你怎麼就不能安安分分在家當好你的謝太太呢!”
他甚至不分青紅皂白地就指責我。
孟雨棠也跟在謝亭桉身後假惺惺解釋:
“顏溪姐,你不要誤會,我和謝總什麼也沒有!我們真的隻是在談公事。”
“但是你這麼鬧的話,一定會讓謝氏的信譽受損的。”
誰家好人在床上談公事?當我傻嗎?
我沒有錯過孟雨棠眼裏的挑釁,一直努力壓製著怒氣。
然後甩開了謝亭桉的手,微笑地走到發言台:
“各位記者朋友們,我是謝亭桉的太太,今天在這裏是替我先生澄清一些謠言。”
三兩句話就解除了謝亭桉的桃色危機。
雖然一半以上都是謊話。
原本還火冒三丈的謝亭桉卻愣住了:
“我還以為你看到這個新聞會來大鬧一場呢。”
我確實這麼做了,隻是半路殺出個係統。
“沒關係,我相信你和雨棠是在工作。”
我輕輕一笑,體貼又大度。
謝亭桉的眼睛都亮了,將我抱進懷裏:“老婆,謝謝你!”
我們已經有半年多沒有這樣親密接觸過了。
從前總是以爭吵結束的我們,很久沒有這樣和平過了。
隻是......
“係統,你說你這個賢妻設定是不是也會改變人心啊。”
“按理來說應該不會,它隻是個固有行為模式。”
那為什麼謝亭桉明明抱著我,我卻一點都不開心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