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你感官退化了?”
係統疑惑?
“呸,你才退化呢!”
“算了,你是機器人你不懂!”
係統表示不理解,但覺得我罵的很臟!
那天之後。
謝亭桉好像又回到了我們剛結婚時的模樣。
對我無微不至。
甚至每天都堅持陪我吃完早飯才去公司。
也不再頻繁加班。
有好幾次提前回來時,手裏還拎著我喜歡的老字號糕點。
日子平靜得仿佛出軌的事從未發生過。
我心安理得的享受著,一邊在心裏默念。
快了,還有四天。
這天半夜,謝亭桉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。
電話裏傳來孟雨棠嬌滴滴的哭聲。
謝亭桉猛地跳下床,匆忙地穿上衣服。
回過頭,才看到被驚醒的我:
“公司臨時有點事,我得去一趟。”
說完便頭也不回地匆忙離開。
我看著他的背影。
又看了看手機裏的時間。
淩晨兩點。
怕是早上的打鳴都沒有謝亭桉這麼積極。
謝亭桉卻用這麼拙劣的謊言騙我。
我拿了件披風,鬼使神差跟了上去。
一路跟隨謝亭桉來到一處高檔小區。
看著他輕車熟路地開門。
看著孟雨棠梨花帶雨地撲進了他的懷裏。
隨後砰地一聲關門響,將我徹底隔絕在外麵。
“我還記得有一年。”
站在空蕩的走廊,我輕聲開口:
“我住的小區裏突然停電了。”
“剛巧爸媽也不在家。”
“那時我哭著和謝亭桉說害怕。”
沒想到三個小時後,他竟然跨城趕到了我家。
係統沒有說話,隻是靜靜聽著我的回憶。
“他那會兒根本買不到機票,就直接飆車回來了。”
“聽說還因為超速被開了不少罰單。”
“你說這人是不是有病。”
“但那時,我就覺得他像一束光照亮了我。”
看著孟雨棠房間的燈光無比刺眼:
“可現在這束光是別人的了。”看著我有些頹廢的模樣。
係統這次打算搜尋一些雞湯來安慰我。
我卻突然開口:“你說我現在因為這個賢妻係統隻能忍耐。”
“那......我拿到錢之後能打擊報複他們嗎?”
係統扶額,係統沉默。
“那你沒說話,我就當你允許咯。”
轉身,開車,離開,沒有一點拖泥帶水。
“你倒是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堅強。”
係統輕聲開口:“你以為我會難過嗎?”
我不自覺地猛踩油門:“我為什麼要為了一個渣男難過。”
“再過不久我可就是富婆了,我高興還來不及......”
話還沒說完,突然一隻野貓穿過馬路。
我猛地轉動方向盤,直直地撞上了路邊的隔 離護欄。
整個人慣性地向前撲過去,倒在了安全氣囊上。
碎玻璃擦傷的額角緩緩流出鮮血。
我咬著牙推開車門。
隻踉蹌了兩步就重心不穩地坐在了地上。
條件反射般撥通了謝亭桉的號碼。
隻響了一聲,我就立刻掐斷了。
“美人在側,謝亭桉哪裏還有精力管我。”
我自嘲地笑了笑。
沒想到現在不用係統教,我已經無師自通地學會了放棄。
可半小時後,謝亭桉卻和救護車一起出現在我麵前。
看到他的那一刻,我鼻子發酸,心裏滿是委屈。
“你不......是在忙嗎?”
謝亭桉沒有解釋,隻是黑著臉將我抱了起來。
“你三更半夜在馬路上晃悠什麼?”
“技術不好就不要開車,我不是專門給你配了司機嗎?”
謝亭桉總說我是開車莽撞。
所以為了讓他放心,讓我平安,他專門給我配了兩個司機,保證我4小時可以隨時用車。
心疼的目光落我身上。
我剛準備開口,他的電話突然響起。
是孟雨棠。
他皺了皺眉,便毫不猶豫地將我放在地上。
然後轉身接起了電話,小聲說著:“我馬上回來!”
剛剛還停留在身上的溫暖瞬間涼透,讓我重新跌回了現實。
我急忙一搖一晃地往救護車挪:
“謝謝你,這麼晚還為我趕來。”
“你先去忙吧,我這點小事,就不麻煩你了。”
說完逃也似的坐上救護車走了。
隻留下謝亭桉楞在原地,目光怪異地一直盯著開遠的救護車。
他沒有像從前那樣追上來。
隻是給我發了條消息:“抱歉老婆,公司還有事,我得先回去。”
“你好好在醫院待著,不許再到處亂跑!”
然後開車朝著反方向離開。
手機叮咚響了一下,又收到了一條消息:
是孟雨棠發來。
“聽說顏溪姐你出車禍,真是太倒黴了。”
“不過就算你摔成殘廢也是白費力氣。”
“因為我懷孕了!”
手機哐當一聲掉在地上摔了個稀巴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