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住院這兩天,齊斯年忙前忙後來照顧我,沒有絲毫不對勁。
他熬了些白粥,吹涼了喂進我嘴裏。
我正享受著情侶間的時刻,他忽然將飯盒放下,語氣裏帶了些小心翼翼。。
“藍藍,我有事想和你商量。”
我點點頭。
“你說。”
齊斯年頓了頓。
“我想畢業之後留在A市發展。你看能不能讓你爸幫我安排個工作?最好是那種…起點高一點的。”
我皺眉。
“什麼算起點高?”
齊斯年想了一下說道:
“就是不用從基層做起的那種。叔叔那麼大的公司,隨便分一個讓我管吧。”
我沒說話,低頭喝了一口水。
齊斯年看我沒接話,又繼續說:
“還有一件事。我爸媽身體不太好,我想把他們接過來。你在A市不是有房子嗎?能不能先讓他們住你那邊?你那邊不是空著好幾套嗎?”
我深吸一口氣,隻是默默看著他。
他大概以為我是默認了,語氣變得輕鬆起來:
“咱們馬上也畢業了,我覺得咱們可以先要個孩子。”
我差點把嘴裏的水噴出來。
“未婚先孕嘛,現在很常見的。”
他的表情認真得不像在開玩笑。
“你爸要是知道你懷了我的孩子,總不能不同意咱們的事吧?到時候房子車子什麼的,他不給也得給。”
我看著齊斯年的臉,忽然覺得很陌生。
“我不同意。”
我的語氣大概太冷了,齊斯年愣在那裏。
“那你打算怎麼辦?”
“倪藍,你是不是從來沒把我當回事?從來沒想過跟我有以後?”
我沒說話。
他猛地站起來,椅子在地上刮出一聲刺耳的響:
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
他轉身就走。
那天晚上,齊斯年沒有發消息給我。
第二天也沒有。
我這個人,一向默認48h不說就是分手。
第三天晚上,他發了一條消息過來,隻有六個字:
“對不起,我錯了。”
我沒有回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