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從那天後,我們再也沒見過麵。
直到秋風開始蕭瑟,狩獵隊開始進山。
部落不養閑人,每個青壯年都要去參加狩獵隊儲存糧食過冬。
我和姐姐帶隊進了山。
“嘶。”
我正和檀越一起坐在石頭上休息,身邊路過一個人。
是逸風,他捂著自己胳膊上的傷口站在我麵前。
眉眼間滿是不耐煩:“月華,我受傷了。”
我沒反應過來,愣了一下,看了看他隨後視線移開。
他的眉角皺著站在原地,有些不耐煩的說:“月華,藥。”
“我受傷了你沒看見嗎?”
我覺得有點好笑:“我為什麼要管你?隊裏有醫師,你不去找醫師找我做什麼?”逸風明顯愣了一下。
以前狩獵時逸風受傷我從不讓別人插手,都是自己親自給他上藥包紮。
為了讓他的傷好得快一點,重金從外麵買了最好的傷藥。
就連我自己都舍不得用。
逸風似乎也想到了,可我不動,他有點尷尬,轉身想離開。
可走到一半,他突然轉身:“你是不是也回來了?”
我沒隱瞞,很幹脆的點了點頭。
逸風站在原地:“我當時不是故意拉你的,隻是當時太危險了。”
“族長不能死,我得救族長。”
我拉著檀越站起身,懶得再聽:“不重要。”
是他不重要了,無論他有什麼理由,現在都不重要了。
上輩子他想要的現在我都給他了。
他現在跟我再沒有一點關係。
我拉著檀越換了一個地方,小心翼翼的給他的傷口上藥。
逸風站在我們麵前停頓了一下,嘴角崩得緊緊的。
姐姐那邊的聲音傳來,我抬頭看過去,她的身邊圍滿了雄獸。
姐姐和我似乎是兩個極端,姐姐是來者不拒,看對眼了就能收在身邊。
而我上輩子則是一直追在逸風身邊,十幾年的時間都在圍著他打轉。
就算婚後他一直不肯讓我碰,我也不惱,身邊一直都隻有他一個。
我收回視線,逸風大步走到姐姐身邊,站在外麵看著姐姐左擁右抱。
我嗤笑一聲,這就是他心心念念一直想要的。
我的手突然被檀越攥住:“你心疼了。”
他的聲音淡淡的,好像隻是不經意之間說出的一句話。
我笑笑,他這是又吃醋了,我繼續給他上藥:“是,心疼了。”
檀越的手指不自覺的顫了顫,想把自己的手抽回去。
我緊緊的握住,不肯鬆,繼續說:“心疼你受了這麼多傷。”
“等回去給你好好補一下。”
狩獵隊滿載而歸,晚上舉行了今年的最後一場篝火宴。
每個族人都領到了過冬的糧食。
第一場大雪落下的時候,大家紛紛關閉了自家對外的大m。
安心的在洞穴裏準備過冬,往往一場冬季過去,族裏會多出不少的小崽子。
開春後的第一個好消息很快傳出來,我和姐姐同時懷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