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三周年快樂,謝謝老公的驚喜。”
第二天一早,我在我的私人社交賬號上,發了一張我和周瑾年的合影。
照片是去年拍的,他笑的溫文爾雅,我依偎在他身邊,一臉幸福。
評論區瞬間炸了。
【我靠?嫂子被PUA傻了吧?這還能忍?】
【斯德哥爾摩綜合征?周瑾年都這麼對你了,你還謝他?】
【笑死,年度最佳忍者神龜。】
周瑾年看到這條動態,總算鬆了口氣。
他立刻讓公關團隊下場,買水軍洗白。
#周氏總裁夫婦情趣#的詞條很快被刷了上來。
【就是夫妻間的小打小鬧,被有心人放大了。】
【看吧,人家正主都和好了,散了吧。】
公司的股價,在開盤後奇跡般的短暫回穩。
周瑾年給我打來電話,語氣是久違的溫柔。
“知意,我就知道你最愛我。你放心,林婉兒那邊我已經處理了。”
我聽著電話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與此同時,城中村的出租屋裏。
林婉兒正焦急的給一個神秘號碼打電話。
“計劃有變!直播的事被沈知意那個賤人捅出去了!周瑾年開始懷疑孩子了!”
電話那頭傳來一個陰沉的男聲。
“慌什麼!孩子必須生下來,這是我們拿到周氏股份的唯一籌碼!”
這個聲音,屬於周瑾年的親叔叔,周家二房的周成業。
而我,正坐在市中心一棟毫不起眼的寫字樓頂層。
這裏是沈氏集團的影子指揮中心。
三年來,我通過遠程遙控和顧深的輔助,不僅穩住了父親病倒後的基業,還通過一家影子公司,神不知鬼不覺的收購了周氏地產60%的分散股份。
我坐在會議室主位,麵前是集團的八位核心高管。
“第一,凍結周氏所有通過我們旗下銀行的貸款授信。”
“第二,通知澤豐那邊,正式撤回B輪追投意向書。”
“第三......”
我頓了頓,眼神變得冰冷。
“把周瑾年三年前,靠我父親的關係拿到的城南地塊的真實交易記錄,匿名遞交給有關部門。”
下午,周瑾年果然捧著一大束玫瑰,拿著一個卡地亞的盒子,出現在了顧深為我安排的酒店樓下。
“知意,是我混蛋,是我不是人。”
他姿態放的很低,演技十足。
“這是我給你補的周年禮物,你別生我氣了,好不好?”
我竟然真的收下了花和禮物,甚至讓他進了房間。
他小心翼翼的試探。
“那個......直播的事,鬧得有點大,能不能讓你那邊......幫忙壓一壓?”
我微笑著,甚至給他倒了杯水。
“老公開口了,我當然幫忙。”
周瑾年大喜過望。
他走到陽台,偷偷給他媽打電話,聲音裏滿是得意。
“媽,搞定了,她還是那個好拿捏的蠢女人。”
“那些化驗報告你趕緊處理掉,別留下把柄!”
他不知道。
陽台的花盆裏,我早就裝了微型竊聽器。
這通電話的錄音,被完整的保存了下來。
深夜,我將錄音文件發給顧深。
顧深秒回:【一切就緒。】
我看著窗外城市的燈火,輕聲說了一句:
“周瑾年,你把我當棋子用了三年。”
“現在,該我執棋了。”
我打開電腦,屏幕上,是一封已經擬好的郵件。
收件人:周氏地產,全體董事會成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