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劉婷婷,你可真行啊,把我弟弟害成那副鬼樣子,自己還想跑?”
周芳叼著一根煙,眼神怨毒。
“我沒害他!是他自己偷看了日記!”
我怒視著她。
“少廢話!我弟進了精神科重症監護室,我媽也因此在醫院搶救,這筆賬怎麼算?”
周芳吐出一口煙圈,冷笑一聲。
“沈萬山出了價,隻要你把本子交出來,這筆錢我們周家分你一成,足夠你下半輩子花天酒地了。”
“你們周家是不是都瘋了?那錢你們拿了有命花嗎?!”
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竟然還惦記著那筆錢!
“啪!”
周芳反手就是一個耳光,打得我嘴角開裂,鮮血滲了出來。
“裝什麼清高?要不是你把這破本子帶回家,我弟能出事?今天你必須把這本子交出來!”
車子猛的一個急刹,停在了一處爛尾樓地下車庫裏。
我被粗暴的拖下車,扔在滿是積水的泥地上。
周芳踩著高跟鞋走到我麵前,一把揪住我的頭發,迫使我仰起頭。
“搜!”
兩個男人立刻上前,撕扯我的外套。
“滾開!別碰我!”
我用力嘶咬著,一口咬在其中一個男人的手腕上。
男人慘叫一聲,反手一拳砸在我的太陽穴上。
我的腦袋嗡的一聲,眼前瞬間黑了下去,手上的力氣也不由自主的鬆懈了。
日記本被他們從我的衣服裏搜了出來,恭敬的遞給了周芳。
“終於拿到了......”
周芳看著手裏的日記本,眼睛裏閃爍著貪婪。
“周芳......別打開......求你......”
我趴在泥水裏,視線模糊,絕望的哀求著。
“一億啊......隻要看一眼,就能換一億......”
周芳根本聽不見我的聲音,她的手指已經搭在了封皮的邊緣。
就在她準備翻開日記本的瞬間,地下車庫的入口處突然亮起十幾道遠光燈。
一排邁巴赫駛入,將我們團團包圍。
沈萬山的保鏢們湧出,手裏全都帶著真家夥。
“周小姐,拿了不該拿的東西,可是要付出代價的。”
沈萬山坐在輪椅上,被保鏢推著緩緩從車後走出來。
周芳嚇得渾身一哆嗦,日記本差點掉在地上。
“沈......沈董......我正準備給您送過去呢......”
她雙手捧著日記本迎了上去。
我趴在地上,絕望的閉上了眼睛。
一切結束了。
日記本一旦落入沈萬山這種有權勢的瘋子手裏,後果不堪設想。
可就在周芳把日記本交到沈萬山手裏時。
她的目光釘在日記本的封皮上。
“不對......這本子在動......”
她喃喃自語,聲音裏帶著顫抖。
沈萬山皺起眉頭,厲聲喝道:“拿過來!”
周芳沒有理會,她的手指開始不受控製的摩挲著封皮。
“它在呼吸......裏麵有東西要出來......”
周芳猛的翻開了日記本的第一頁!
“不要看!!!”
我聲嘶力竭的尖叫,嗓子劇痛。
周芳的視線釘在了翻開的書頁上。
她靜靜的站在那裏,捧著日記本,一動不動。
“周芳?”
沈萬山察覺到了不對勁,渾濁的眼睛微微眯起。
周芳的眼白完全消失了,整個眼眶裏隻剩下一片純黑。
“原來......是這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