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張翠蘭看到沈萬山,整個人諂媚的笑了起來。
“沈董!您怎麼親自來了!這本子在我手裏,我馬上就給您拿過來!”
她手上的力道猛然加大,幾乎要連著我的頭皮一起撕扯下來。
我發出一聲慘叫,死死咬住嘴唇,將日記本壓在身下。
“張翠蘭你瘋了!他看了會沒命的!”
沈萬山冷笑一聲,拐杖重重拄在地上。
“劉小姐,你以為我活到這個歲數,還會怕死嗎?”
他微微彎下腰湊近我,身上散發著老人味。
“我快要老死了,隻要能窺探到那個秘密,死又算得了什麼?”
我渾身發抖,盯著他渾濁的眼睛。
“你根本不知道裏麵寫了什麼!”
沈萬山直起身,衝旁邊的保鏢使了個眼色。
兩個壯漢立刻上前,一左一右鉗住我的肩膀,將我整個人懸空提了起來。
張翠蘭見狀,立刻撲上來,硬生生從我懷裏摳出了那本日記。
“沈董!給您!我都給您!那一億......”
她雙手捧著日記本,眼睛裏閃爍著貪婪,遞向沈萬山。
“不要給他!張翠蘭你這是在殺人!”
我拚命掙紮,雙腿在半空中亂蹬,卻根本無法撼動保鏢分毫。
沈萬山伸出枯瘦的手,指尖微微顫抖著,即將觸碰到日記本的封皮。
這時被按在地上的周臣突然爆發出一聲大吼。
“別碰它!!!”
他猛的掙脫了幾個男同事的壓製,撲了過來。
張翠蘭被撞得摔了出去,日記本脫手而出掉在地上。
周臣死死掐住了她的的脖子。
“你懂什麼!你什麼都不懂!”
張翠蘭被掐得直翻白眼,雙手拚命拍打著周臣的手臂,卻根本掰不開他的手指。
“臣......臣兒......我是媽啊......”
“你不是!你們都不是!你們都是......!”
周臣瘋狂的咆哮著,張開滿是鮮血的嘴,竟然一口咬向了張翠蘭的耳朵!
淒厲的慘叫聲響徹整個包廂,張翠蘭的半個耳朵硬生生被撕扯下來。
保鏢們立刻衝上去,用電擊棍狠狠戳在周臣的後背上。
強大的電流讓周臣渾身抽搐,翻著白眼暈死過去。
趁著場麵混亂,我猛的屈膝頂在抓著我的保鏢襠部。
保鏢吃痛鬆手,我落地後就地一滾,一把將地上的日記本抓回手裏。
“攔住她!”
沈萬山氣急敗壞的怒吼。
我撞開擋在門口的同事,衝出包廂,順著消防通道的樓梯狂奔。
身後傳來保鏢們追趕的腳步聲。
衝出酒店後門,一頭紮進大雨中。
雨水砸在我的臉上,讓我清醒了幾分。
我必須毀了它!
我準備攔下一輛出租車時,一輛無牌麵包車,橫停在我麵前。
兩隻手臂揪住我的衣領,將我硬生生拖進了車廂!
車廂裏彌漫著乙醚味道。
我拚命掙紮,手腳並用的踢打著壓在我身上的男人,將日記本死死壓在肚子下麵。
“老實點!再動弄死你!”
刀刃貼上了我的脖頸,激起一層雞皮疙瘩。
車子在雨夜中疾馳,連闖了幾個紅燈。
借著窗外閃過的路燈光,我終於看清了綁架我的人。
坐在副駕駛上轉過頭來的,是周臣的姐姐周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