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清明節工廠放半天假,我和工友們一起在宿舍休息。
女主管趁我不注意,偷看了我的日記本,當場自盡而亡。
剛來的的實習生不信邪,翻開看了一眼,也直挺挺地從十六樓跳了下去。
接連死了兩個人後,我的這本日記在全網爆火。
甚至有大佬,願意拿百分之十的身價換取看一眼日記的機會。
但我始終把它鎖在保險櫃裏,絕不示人。
直到我升職加薪的慶功宴上,我的未婚夫,趁我不注意翻開了第一頁......
“你在看什麼?!”
我猛的撲過去,一把奪過周臣手裏的日記本。
周臣僵在原地,手裏還端著為我慶祝升職的紅酒杯。
他兩隻眼睛盯著虛空中的某一點,瞳孔正在放大。
“周臣?”
我渾身發冷,把日記本死死護在懷裏往後退。
包廂裏原本熱鬧的同事們瞬間安靜下來,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我和周臣。
“咯咯......咯咯咯......”
周臣的喉嚨裏突然發出怪笑。
他猛的轉過頭,死死盯住我。
“原來是這樣......原來是這樣的......”
他喃喃自語。
下一秒,他毫不猶豫的抓起桌上那把蛋糕刀。
“周臣你幹什麼!”
我尖叫出聲,想要衝過去奪刀,卻已經來不及了。
他反手將刀尖對準了自己的額頭。
“我要把它刻下來......不能忘......不能忘......”
刀尖狠狠紮進皮肉!
鮮血噴湧而出,濺在旁邊的蛋糕上,觸目驚心。
包廂裏爆發出尖叫,同事們拚命往外逃竄。
幾個男同事大著膽子衝上去,死死按住周臣的手腳。
周臣爆發出驚人的力量,在地上瘋狂彈動。
“你們這群瞎子!你們什麼都不知道!”
他聲嘶力竭的嚎叫著,眼球要凸出眼眶。
“啪!”
一記耳光重重甩在我的臉上,打得我耳鳴陣陣。
周臣的母親張翠蘭雙眼通紅,指甲要掐進我的肉裏。
“你這個掃把星!你給我兒子看了什麼邪門東西!”
她一邊咒罵,一邊伸手就要來搶我懷裏的日記本。
我死死咬著牙,拚命護住胸口,任由她的指甲在我的手背上撓出一道道血痕。
“不能看!看了會死的!”
我厲聲警告。
張翠蘭根本不聽,她滿腦子隻有那個傳聞。
全網都在傳,沈氏集團的董事長沈萬山願意出讓百分之十的股份,隻求看一眼這本日記。
“你少在這裏裝神弄鬼!你不就是想獨吞那筆錢嗎!”
張翠蘭麵目猙獰,一腳踹在我的膝蓋上,迫使我跪倒在地。
她拽住我的頭發,拚命往後扯,另一隻手死死摳住日記本的邊緣。
“把本子給我!這是我們老周家的東西!你既然要嫁進門,你的命都是我們周家的!”
我疼得眼冒金星,但雙手依然死死抱著本子。
我不能鬆手,鬆手這裏的所有人都會死。
就在我們僵持不下的時候,包廂的門被踹開。
兩排黑衣保鏢魚貫而入,瞬間控製了整個房間。
那個身價千億並且懸賞我日記本的大佬,竟然親自來到了現場。
他看著跪在地上的我,渾濁的眼睛裏閃爍著貪婪的光芒。
“劉小姐,我出的價碼,你考慮得怎麼樣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