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和顧慎言是自由戀愛。
我追的他。
他老實帥氣,單純善良,可惜光有學曆沒有閱曆。
和人創業被騙進了局子。
爹不聽,娘不管,
一時間,人人遠離,生怕沾了禍水。
還是我這個小組成員拉著輔導員把他撈了出來。
我教他辨別騙局的知識,用各種騙術鍛煉他,終於帶他出師。
短短一年,他創業小有成就。
在學校打響了名氣後,少不了他人眼饞。
有人把他的成功歸結於傍大款,當小白臉。
那時我家還沒有破產,我勉強算個有錢人,日萬花費隻是灑灑水。
謠言傳起來後,顧慎言無論如何解釋也沒有人信。
我隻好找了自己男閨蜜說是自己男朋友,和他撇清關係。
等風波平息,他事業穩定,
我才公開向他追求。
我們結婚那日,有好事記者問他,
“聽說薑小姐在和您戀情傳得紛紛揚揚的時候,公開了別人作為男友,雖然現在和您結婚,但您不擔心日後她又和別人好上嗎?”
“我相信她。”
“但如果她今後真的愛上了別人,我會放手。”
他單膝跪地,眼光中滿是真誠。
話說如此,他也確實做到了。
婚後,他給足了我自由,生活費小禮物從不吝嗇。
即使看到我和異性走在一起,也從不打擾。
後來我開玩笑,把男閨蜜叫了過來,在家裏呆了一整天。
他直接氣得一整天沒理我,晚上卻還強裝大度留人吃飯。
他愛我,我也同樣。
所以當他出車禍,醫生下了結論他最好的結局是成為植物人後。
我選擇了與惡魔交易。
這件事有違天理,不宜聲張,所以我隻能在夜裏前往荒廟。
抽完獻祭所用的血後,由男閨蜜護送我回家。
不過半月,我瘦了一圈,幾度因為貧血昏迷。
男閨蜜多次勸我,昏迷多了真的會死人,可我還是堅持,堅持要讓顧慎言醒來。
好在,付出有了收獲。
顧慎言病情如奇跡般好轉,他醒了。
醒來時,我和男閨蜜的緋聞滿天飛。
他一概不聞,隻說信我。
可惜這個相信的前提是他沒有遇見蘇青青。
蘇青青是一位堅定的無神論者。
堅持不信惡魔交易之說,還拿出男閨蜜送我回家的照片,說我們是偷情。
顧慎言一向不信男閨蜜,我又不能說真話。
自證無效,我和顧慎言的關係陷入了僵局。
蘇青青便借此機會擠進了我們的間隙,把我們越推越遠。
甚至還想疏遠我和女兒的關係。
女兒是寄宿,周末放假。
每到這時,蘇青青就會跟在顧慎言身後回家,
像個女主人般搶過保姆的活,做滿桌飯菜,又灑下我吃不了的香菜。
“薑小姐,我為了慶祝安安放學,做的都是她愛吃的,你不吃難不成是看不慣安安吧?你搞雌競也要有個度吧。”
男人動作停了一瞬,眉頭緊鎖,
“薑童,安安是你女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