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鐵門重重地砸在牆上

門外站著趙晨，他變樣了。

僅僅三天不見，他整個人仿佛被抽幹了精氣神。

西裝變得又皺又臟，領帶也沒了。

他頭發亂糟糟的，眼睛裏全是紅血絲，眼眶還摳進去了一大塊。

他手裏拎著一把生鏽的羊角錘，死死盯著我。

“你滿意了？”

“我被開除了。房貸斷供，車被林夏娘家偷偷開走賣了，林夏今天上午拿走了家裏所有值錢的東西，跟我提了離婚。”

他一步一步走進地下室，死氣沉沉的眼睛裏透著玉石俱焚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