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陸明淵痛呼一聲,手一鬆,玉佩直直往下掉。
來人另一隻手穩穩接住玉佩,隨手遞給了我。
我抬起頭,對上了一雙深邃如寒星的眼眸。
太子,蕭衍珩。
他穿著一身玄色蟒袍,氣場全開,瞬間壓製了全場。
原本還在看熱鬧的賓客們齊刷刷跪了一地。
“參見太子殿下!”
陸明淵捂著手腕,臉色慘白地跪在地上。
“微......微臣不知殿下駕到,有失遠迎。”
蕭衍珩沒有理他,而是轉身看向我。
“沈姑娘,這玉佩可有損傷?”
我握緊失而複得的玉佩,搖了搖頭。
“多謝殿下。”
蕭衍珩笑了笑。
“無礙,本宮隻是看不慣有人仗勢欺人罷了。”
他轉過身,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陸明淵。
“陸明淵,你剛才說,要讓沈姑娘下跪?”
陸明淵冷汗直冒。
“殿下......微臣隻是......隻是在和念初開個玩笑。”
“玩笑?”
蕭衍珩聲音驟冷。
“逼迫侯府嫡女做妾,摔毀人家生母遺物,這也是玩笑?”
“陸國公府的家教,真是讓本宮大開眼界。”
老太君嚇得渾身發抖,連忙在丫鬟的攙扶下跪倒在地。
“殿下息怒!是淵兒不懂事,老身回去一定嚴加管教!”
蕭衍珩冷哼一聲。
“管教?本宮看是不必了。”
他從袖中取出一道明黃色的聖旨,緩緩展開。
全場死寂,所有人都把頭深深埋在地上。
“奉天承運,皇帝詔曰。”
“侯府嫡女沈念初,溫良淑德,才貌雙全,深得朕心。”
“今特賜婚於太子蕭衍珩,擇良辰吉日完婚,欽此!”
聖旨宣讀完畢,整個大廳鴉雀無聲。
所有人都被這個重磅炸彈炸懵了。
陸明淵猛地抬起頭,不可置信地看著我。
“不......不可能!這不可能!”
他像瘋了一樣想要衝過來,卻被兩旁的錦衣衛死死按在地上。
“沈念初!你什麼時候勾搭上太子的!你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!”
“啪!”
蕭衍珩反手就是一個響亮的耳光,直接把陸明淵扇得嘴角流血。
“再敢對太子妃出言不遜,本宮拔了你的舌頭!”
陸明淵被打懵了,癱在地上瑟瑟發抖。
蕭衍珩走到我麵前,將聖旨放在我手裏。
“沈念初,你的答案呢?”
我看著手裏的聖旨,又看了看癱在地上的陸明淵。
我忽然笑了。
“臣女,接旨。”
我抬起頭,直視蕭衍珩的眼睛。
“多謝殿下,這門婚事,我很滿意。”
蕭衍珩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。
他轉過身,掃視全場。
“三日後,本宮大婚。”
“屆時,本宮會在東宮設宴,希望諸位都能來喝杯喜酒。”
說完,他拉起我的手,大步朝門外走去。
身後,是陸明淵絕望的嘶吼和老太君氣急敗壞的咳嗽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