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3.
周圍頓時爆發出一陣哄笑聲。
“你少裝蒜!”林婉氣急敗壞,指著我的鼻子,“明明是你嫉妒延州信任我,故意給我一張壞卡讓我出醜!”
我收起笑容,目光瞬間變得淩厲,一步步逼近她。
“林婉,注意你的身份。”
我當著所有人的麵,拿出手機,點開免提,撥通了顧延州的電話。
電話很快接通,顧延州不耐煩的聲音傳來:“又怎麼了?”
“延州,林特助在商場買了一百多萬的東西,說是幫家裏置辦的。但是我的副卡昨天不小心掉了,我剛掛失,她就在這兒刷不出來,現在正發脾氣呢。”
我語氣平淡,沒有告狀的激動,像是在陳述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。
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。
“一百多萬?買什麼日用品要一百多萬?”顧延州的聲音沉了下來,“把電話給她。”
林婉臉色慘白,顫顫巍巍地接過手機:“顧......顧總......”
“林婉,我讓你管家,不是讓你搬家!”
顧延州的怒吼聲通過揚聲器傳遍了整個專櫃,“沒錢付賬就自己滾回來!別在那丟人現眼!”
嘟——
電話掛斷。
林婉拿著手機,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靈魂。
我走到櫃台前,從包裏拿出另一張卡——這是我婚前的私人賬戶,裏麵躺著我父母留給我的遺產,上一世我一分沒動全貼補了家用,這一世,我要用在刀刃上。
“麻煩把這條絲巾包起來,我買了。”我對櫃姐笑了笑,然後轉頭看向麵如死灰的林婉。
“林特助,沒錢就別學人裝闊太太。這種遊戲,你玩不起。”
我轉身離開,留下身後的一地雞毛和林婉怨毒的目光。
我知道,她不會善罷甘休。
而這,正是我想要的。
她越是急於證明自己,越是急於搞錢來填補她的虛榮心,就越容易掉進我為她準備好的網。
晚上,顧延州回到家,臉色鐵青。
林婉跟在他身後,眼圈紅紅的,顯然是哭了一路。
“蘇清,你是不是故意的?”顧延州一進門就質問我,“卡丟了為什麼不早說?”
你看,這就是男人。
明明是助理貪婪過度,他卻首先責怪妻子辦事不力。
我正在修剪花瓶裏的玫瑰,聞言,哢擦一聲,剪斷了一根帶刺的花枝。
“延州,我也想說啊。”
我放下剪刀,轉過身,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委屈,“可是昨天你給完卡就走了,我想著補辦要幾天,誰知道林特助這麼急,第二天就迫不及待去‘幫家裏’消費了一百多萬呢?”
我特意咬重了“一百多萬”這幾個字。
顧延州被噎了一下,轉頭狠狠瞪了林婉一眼。
林婉立刻開始抽泣:“對不起顧總,我隻是......我隻是看蘇姐姐平時穿戴都那麼貴重,怕買便宜了丟顧家的臉......”
“夠了。”顧延州揉了揉眉心,顯得很疲憊,“以後家裏的開銷實報實銷,別再拿卡了。”
林婉的身體僵了一下,眼底閃過一絲不甘。
實報實銷?那她還怎麼從中撈油水?還怎麼滿足她日益膨脹的野心?
我捕捉到了她眼神中的貪婪與怨恨。
深夜,我躲在書房,用加密網絡給那個剛注冊好的空殼公司發了一封郵件。
郵件的接收人,是林婉的私人郵箱。
標題隻有兩個字:合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