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禦前演武場上,三百名精銳列陣站立。
老皇帝端坐點將台上,麵容慈和。
太子蕭璟白著臉立在一旁,拓跋月手按刀柄。
“大楚兵馬大元帥沈冬青,入陣!”
我一身銀白戰甲,單騎衝入演武場中央。
西域死士與皇家禁軍混雜一處。
沒有號令,沒有裁判,殺戮在一瞬間爆發。
十幾杆馬槊同時朝我刺來。
我本能地側身避讓,順手一抽馬鞍上的紅纓槍,想要蕩開敵陣。
然而,握住槍杆的瞬間,我臉色驟變。
太重了!
重心的嚴重偏移讓我的手臂猛地一沉。
僅僅是一個交鋒,我雙手虎口開裂流血,槍身受損斷開。
“有詐!父皇,叫停!快叫停!”
看台上的蕭璟目眥欲裂,就要往下衝。
老皇帝卻死死按住太子的肩膀。
“演武場上刀劍無眼,生死各安天命。”
“誰敢阻攔,按亂軍之罪論處!”
場中,三名西域勇士的彎刀已經砍到了我的麵門。
我被迫翻滾下馬,用肩膀扛下了一記重擊。
舊傷徹底崩裂,鮮血染透了戰袍。
我單膝跪地,大口喘著粗氣。
“大楚的戰神,也不過如此!乖乖跟我家主子回西域去吧!”
一名外邦死士獰笑著,舉斧朝我頭頂劈下。
看台上的拓跋月拔出彎刀,想要劈開攔在她麵前的禁衛強行下場,卻被幾百名禁衛平舉長槍攔住了去路。
就在巨斧即將落下的刹那,我發出一聲怒吼。
我雙手握住長槍的兩端,將其折斷。
把斷作兩截的槍杆化往地上一撐,迎著那柄巨斧衝了上去。
我側頭躲開劈砍,手裏的木棍沿著頭盔邊緣紮穿了死士喉嚨。
接下來的時間,我舍棄防守,招招都是以命搏命。
頂著周身落下的兵器往前衝,我手中的槍杆卻收割著一條條生命。
那些精銳,終於露出了恐懼。
“擋我者,死!”
我踹斷最後一名攔路禁衛的肋骨,踩著他的肩膀躍起。
一把攥住了點將台邊緣的赤金帥旗!
我握住旗杆單膝落地。
場中無人反抗,一名禁衛雙膝一彎跪在地上。
周圍十萬大軍跟著下跪高呼。
“大楚戰神!戰無不勝!”
“大楚戰神!戰無不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