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燕窩?”我裝傻往後猛退,腦袋搖得像撥浪鼓,“皇上說什麼呢?臣妾連燕窩的邊兒都沒摸過,哪知道裏麵有什麼東西。”
蕭烈眯起眼,死死盯了我半天。
我倆就這麼大眼瞪小眼。
“行。”他突然鬆開手,往後退了半步,“你回宮。”
這大喘氣嚇得我腿都軟了。
“是......臣妾告退。”我提著裙擺,腳底抹油溜得飛快。
天剛黑透,我正坐在偏殿啃幹冷饅頭,房門“吱呀”一聲開了。
太後身邊的張嬤嬤走進來,臉上的笑擠成一堆褶子。
“林小主,白天大殿上受驚了吧?太後娘娘疼您,讓老奴來看看。”
她一邊說,右腳一點點往前挪,手往袖口裏使勁藏。
我扔了饅頭往床角縮。
【又來!這嬤嬤袖口裏藏著見血封喉的毒針,那是太後怕我白天聽見什麼亂說話來滅口的。】
【蕭烈,你個狗皇帝再不過來,你的“人肉導航”就要當場報廢了!】
“嬤嬤客氣......”我幹笑兩聲,“東西放桌上就行,我自己來。”
“那哪成啊?”張嬤嬤猛地往前逼近兩步,眼露凶光,“老奴得親手伺候您。”
話音未落,她的手從袖子裏飛快探出。
“砰——” 門板直接被人踹飛。
蕭烈幾步跨進來,伸手一把攥住張嬤嬤的手腕,往反方向用力一折。
“哢嚓。”
“哎喲——” 張嬤嬤慘叫出聲,一根黑漆漆的細針掉在地磚上。
我抱著枕頭,整個人傻眼了。
【臥槽,來得這麼準?這前後腳的功夫,難道他剛才一直蹲在門口聽牆角?】
蕭烈眼皮一跳,回頭狠狠瞪了我一眼,這才鬆手。
張嬤嬤疼得癱在地上直打滾。
“大半夜的,太後的人來朕的後宮找事?”蕭烈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“皇上......”張嬤嬤疼得直抽氣,“老奴、老奴隻是奉命來......”
“奉命來殺人滅口?”蕭烈打斷她,腳尖把那根針踢開,“少廢話。太後平時熬藥的藥渣,都埋哪了?”
張嬤嬤死死咬著後槽牙:“老奴聽不懂皇上在說什麼......”
“行。”蕭烈忽然轉頭看我,“林答應,你說在哪?”
“啊?”我猛地擺手,“臣妾整天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,哪懂什麼藥渣的事......”
【就在暖房東南角第三盆牡丹花底下,埋得可深了。】
蕭烈嘴角扯了一下,轉頭衝門外的侍衛下令:“去太後宮裏。暖房東南角,第三盆牡丹花底下,給朕往下挖。”
張嬤嬤猛地抬頭,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。
半個時辰後。
侍衛提著個布袋走進來,“撲通”扔在地上。
裏麵滾出一堆黑乎乎的殘渣,一股濃重的藥味散開。
張嬤嬤徹底軟癱下去。
我偷偷瞄著地上的東西。
【嘖,真挖出來了。雖然我一句話沒說,但這幕後黑手的成就感是怎麼回事?還挺爽的。】
蕭烈看著被挖出的藥渣,冷聲宣布:“林答應救駕有功,晉為禧嬪,賜東海大蝦一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