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帶到了周父口中的診所。
一針十倍劑量的強效麻藥打下去,按理說,一頭大象也該暈了。
但我隻覺得,這藥水像摻了水的劣質酒精......
好在我也是很有眼力。
若是不順勢裝昏迷,待會兒還怎麼繼續看好戲?
我兩眼一閉,倒在了一張不鏽鋼手術台上。
獨眼醫生戴著手套。
手裏正拿著一把鋒利的鈦合金手術刀。
他轉頭看向旁邊的觀察窗,比了個準備動手的手勢。
觀察窗的對講機裏傳來周父的聲音,帶著明顯的急不可耐。
“直接動手吧!”
“也就是走個過場的小手術,取件東西而已。”
“我也是為她好,早死早超生......這丫頭,連這點奉獻精神都沒有,非要鬧得全家都不安生!”
獨眼醫生點點頭。
刀尖慢慢下壓。
正準備劃開我肚皮時。
我猛地睜開眼。
右手閃電般探出,一把死死攥住獨眼醫生的手腕。
骨頭被捏得咯吱作響。
“啊——”
他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,手裏的刀直接脫落。
我左手在半空中,穩穩接住那把手術刀。
直接坐起身。
當著他的麵,把刀尖直接塞進嘴裏。
哢嚓。
火星在牙縫間迸開。
極高硬度的鈦合金,被我像咬蘇打餅幹一樣,生生咬下了一大塊。
金屬在齒間劇烈摩擦,發出令人牙酸的嘎嘣聲。
這幾天極品翡翠和純金吃得太多。
胃裏有點發膩。
換換口味,來點高強度的鐵片清清口,感覺還不賴。
獨眼醫生嚇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。
手腳並用拚命往後爬,地磚上拖出一條長長的黃色水痕。
“鬼!見鬼了!”
觀察窗外,周家人的表情瞬間凝固。
周露露嚇得倒退兩步,撞翻了椅子。
周父驚駭欲絕,撲在玻璃上拚命拍打。
“怎麼回事!她沒被麻醉?保安!快進去按住她!”
我沒理會外麵的狗叫。
慢條斯理地嚼著嘴裏的鈦合金,咽下去。
從手術服的夾層裏,掏出被我偷藏的手機。
劃開屏幕。
裏麵是周家背著投資人搞出來的陰陽合同、賬單流水,還有一整個G的錄音證據。
大餐吃完了。
該結賬了。
我大拇指一按,一鍵打包。
發送給那位投資人。
周父在外麵瘋狂砸門,聲音歇斯底裏。
“踹門!把她弄死在裏麵!”
幾個保鏢剛要撞門,卻被外頭的一陣巨響掀翻在地。
極其刺眼的紅藍爆閃光芒,瞬間出現在走廊外。
警笛聲直接包圍了整座地下診所。
“砰!”
防盜鐵門被特警的破門錘重重撞開,連著門框一起砸在地上。
一隊荷槍實彈的特警衝進來。
黑洞洞的槍口瞬間對準了走廊裏和觀察窗外的所有人。
最領頭的是一個看上去三十歲左右的年輕男人,一身黑色高定風衣,麵貌英俊,不過最讓我感到意外的是——
他就是那位周家企業投資人。
沒想到他居然親自來了。
“警察!全部不許動!雙手抱頭蹲下!”
聽到這聲音,我眼中的黑瞳瞬間褪去。
我“哇”的一聲大哭出來,瑟瑟發抖地從手術台上滾下來。
衝到那個英俊男人的腳邊,指著麵無血色的周家人和醫生,哭得撕心裂肺:
“先生救命啊!”
“他們要把我的腎割了賣錢!我還隻是個孩子啊—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