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被稱為京圈最大度的夫人。
隻因京圈太子爺極其看重子嗣,揚言誰能讓他多子多福,誰就能拿到集團百分之五十的股份。
而他的金絲雀網紅恰好是極品好孕體質,三年拚四胎,胎胎是男孩。
哪怕太子爺將她寵上天,為了她將我這個聯姻的正牌妻子趕出董事會,我依舊不哭不鬧。
收拾資料時,金絲雀挺著雙胞胎大肚子跑到我的獨立辦公室嘲笑我。
“姐姐,顧硯明說了,等我生下這胎,就跟我領證。”
“你和那個隻知道看書彈鋼琴的自閉兒子,早晚要被掃地出門!”
看著她耀武揚威的嘴臉,我連連點頭,甚至貼心地給她送上進口的高級葉酸。
我根本不在乎什麼京圈太太的名分,隻管在幕後專心教導兒子。
畢竟他們不知道,我帶著前世的記憶。
重生前我就跟閻王做了個交易,我這丈夫每多一個孩子,壽命就會銳減五年。
算算日子,等金絲雀肚子裏這對雙胞胎落地,渣男也該暴斃了。
更何況,我爹是掌控全球經濟命脈的跨國銀行行長,我媽是華爾街風投女王。
等渣男一死,他那千億商業帝國自然是我兒子的。
至於金絲雀和她生下來的那群小崽子,注定要給我兒子當免費的勞動力!
......
白櫻捏著那瓶進口安胎藥,笑的花枝亂顫。
“姐姐真是大度,連我肚子裏的雙胞胎都這麼關心。”
她故意挺了挺肚子,將孕肚貼在我的辦公桌邊緣。
“可惜啊,顧硯明說你生不出二胎,占著位置也是浪費。”
話音剛落,辦公室的門被猛的踹開。
顧硯明大步流星的衝進來,一把奪過白櫻手裏的瓶子,狠狠砸向牆角。
藥片滾落一地。
“莫雨!你裝什麼大度?”
顧硯明將白櫻護在身後,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。
“你平時冷血就算了,現在居然敢給櫻櫻下毒!”
“要不是我及時趕到,我這兩個兒子是不是就要被你這毒婦害死了!”
我靜靜的看著地上的藥片。
那可是我特意托人從瑞士帶回來的頂級安胎藥。
畢竟她肚子裏的孩子,可是我丈夫的催命符。
我怎麼舍得讓她流產。
“顧硯明,這藥沒毒。”我語氣平淡。
“你當我是傻子嗎?”顧硯明冷笑一聲,“你被趕出董事會,心裏早就恨透了櫻櫻!”
門外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。
四個小男孩爭先恐後的跑了進來。
這是白櫻三年拚出來的四個兒子。
最大的才三歲,最小的剛滿一歲,連路都走不穩,被保姆抱在懷裏。
三歲的老大直接衝到我麵前,抓起桌上的文件就往地上扔。
“壞女人!不許欺負我媽媽!”
兩歲的老二跟著起哄,抓起我的簽字筆在沙發上亂畫。
老三和老四在保姆懷裏哇哇大哭,辦公室裏瞬間亂成一團。
白櫻捂著嘴嬌呼,“哎呀,寶寶們快停下,阿姨會生氣的。”
顧硯明卻滿臉驕傲的看著他的四個兒子。
“看到沒有?這才是我們顧家的種!有活力,有膽識!”
他轉頭看向我,眼神滿是厭惡。
“再看看你生的那個廢物!”
我九歲的兒子辰辰正坐在角落的沙發上。
他低著頭,手裏拿著一份德文並購案企劃書。
從頭到尾,連眼皮都沒抬一下。
外界都傳京圈太子爺的嫡長子是個自閉症。
顧硯明更是覺得這個兒子丟盡了他的臉。
“莫雨,我今天來就是通知你。”顧硯明從口袋裏掏出一份協議拍在桌上。
“城南那個科技園的開發權我要轉給櫻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