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林詩雨坐不住了,回來以後還不如在孤兒院,她想主動摸底。
“媽,您每天還要忙著練瑜伽,家裏的瑣事就交給詩雨吧。”
“詩雨以前在鄉下,也幫著管過幾畝菜地,肯定能算好賬。”
方美正愁算不清卡路裏攝入表,一聽這話,立馬把廚房鑰匙和家庭賬本交了出去。
“行,詩雨你也大了,這家裏的一日三餐采購,以後就歸你了。”
林詩雨捧著賬本,嘴角勾起一抹勢在必得的笑。
她回到房間,迫不及待地翻開賬本。
她預想中,林家好歹也是有頭有臉,賬本上肯定有私貨。
然而,翻開第一頁。
今日支出:雞胸肉兩斤,三十元。
昨日支出:西蘭花三顆,十五元。
前日支出:純淨水一桶,十二元。
林詩雨越翻手越抖。
這哪是豪門賬本,這簡直就是苦行僧的修行記錄!
整整一個月,林家的夥食費居然不到五百塊!
她不信邪,拿著廚房鑰匙衝進儲藏室。
推開厚重的大門,沒有想象中的火腿紅酒,隻有一股子冷氣撲麵而來。
偌大的儲藏室裏,整整齊齊碼放著幾百箱蛋白粉。
除了蛋白粉,就是各種瓶瓶罐罐的左旋肉堿、支鏈氨基酸。
連個老幹媽的瓶蓋都看不見。
林詩雨崩潰了,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“神經病啊!這一家子都是神經病!”
“堂堂營養師世家,難道就靠吃粉活著嗎!”
她猛地轉頭,目光變得陰狠。
“不對,林果那身肉是怎麼長出來的?”
“她那白裏透紅的臉色,絕對不是吃蛋白粉吃出來的!”
“那個賤人肯定背著家裏偷吃!甚至可能把買菜的錢都貪汙了!”
她趁我出門的時候,溜進了我的客房。
她在我的床板底下瘋狂翻找。
終於,在一雙舊跑鞋的鞋墊底下,她找到了一張皺巴巴的小票。
她展開一看,瞳孔瞬間地震。
那是一張“滿漢全席至尊VIP外送單”。
金額:八萬八千八。
林詩雨拿著小票的手都在顫抖,不是氣的,是餓的,更是激動的。
“好啊林果!這下我看你怎麼死!”
“林家提倡極簡飲食,你卻一頓飯吃了八萬多!”
“這要是讓爸媽知道,非得把你那一身肥肉煉成油點了天燈不可!”
“都是林家女兒,憑啥你就能拿八萬吃山珍海味,我就隻能吃糟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