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天生好孕,為絕嗣皇帝誕下一胎五子。
卻被他的“寶寶病”貴妃害得個個夭折。
長子滿月,二十五歲的楚落落蹬腿大哭:“他這長勢這麼好,長大後一定會欺負我!”
皇帝心疼地將孩子溺死在尿盆:“落兒乖,朕把這臟東西處理了。”
次子啼哭吵了她的“寶寶覺”,皇帝麵不改色拔了我兒的舌頭。
三子出生,皇帝竟剝下他的胎脂為楚落落調製麵脂。
他狠扇我一巴掌:“落兒隻是個孩子,你身為長輩,怎能沒點容人之量?”
我看著懷裏滿口鮮血的孩子,喚醒沉睡的係統:
【五子魂魄已聚集,大蕭國運倒計時開啟。】
蕭昱不知道,我肚子裏爬出來的這五個,是他大蕭朝最後的子嗣。
等這五個魂兒徹底散了,大蕭的國運也就塌了。
到時候,我倒要看看這個“小公主”,還能不能在廢墟裏撒嬌。
......
我兒被害死的隔日。
禦花園的紅梅正開得紮眼。
楚落落吃著禦膳房做的寶寶果泥,鬧著要玩“割肉報恩”的遊戲。
皇帝溫柔地將匕首遞給我,語氣不容置疑:
“落兒說吃下你心口肉病才能好,反正你那短命兒子也需積德,動手吧。”
他的手指穩穩扣在我的指縫間。
把刃尖一點點壓進我心口的皮肉。
“落兒乖,不看這裏,一會兒紅花就開了。”
他聲音溫柔得發膩。
楚落落晃蕩著兩條腿,興奮地尖叫:“快點呀昱哥哥,落兒要看紅色的花花從馬馬身上開出來!開了花,落兒的病病就好了!”
皮肉裂開的聲音很細微,但在我耳邊像雷一樣炸。
【警告!宿主生命體征下降,觸發前世記憶——】
我恍惚看見了第一個孩子夭折的那晚。
那是老五裏最像蕭昱的長子。
楚落落嫌孩子哭聲吵了她的“寶寶頭痛”。
蕭昱便麵不改色,親手把剛滿月的孩子按進尿盆。
我跪在殿外,磕頭磕到滿臉是血,指尖摳進石磚縫裏,隻求他去看看那已經沒氣了的孩子。
可蕭昱隔著門縫,扔下一句冷冰冰的話:“落兒還沒睡醒,你再嚎一句,朕讓你去陪那個短命鬼。”
“別抖,驚著落兒,朕揭了你的皮。”
蕭昱的嗬斥把我拽回現實。
我沒抖。
甚至覺得這場景挺滑稽。
“陛下......”我開了口,嗓子像被沙礫磨過,“肉割下來了,您親自動手,還是我自個兒來?”
蕭昱冷哼一聲,劈手奪過匕首,用力一旋。
“落兒說,隻有吃下你心口的一兩肉,她這病才能好。”
“你是皇子的生母,身上帶著那幾個短命鬼的氣息,最能壓驚。”
蕭昱把那一小塊血淋淋的肉挑在刀尖上,送到楚落落麵前。
楚落落湊近聞了聞,原本亮晶晶的眼突然閃過一抹惡心,嘴巴一癟。
“哇——好腥呀!這肉是臭的!落兒不要吃!”
她把頭紮進蕭昱懷裏,哭得渾身亂顫。
蕭昱急了,摟著她像哄嬰兒一樣拍背:
“乖,落兒不哭。這肉不臭,是沈氏這賤人身子臟,壞了藥性。朕這就幫你出氣。”
內閣的李太傅正好入園議事,撞見這一幕。
老臉嚇得煞白,撲通跪地。
“陛下!沈貴妃乃皇子生母,如此淩辱,有違天和啊!”
蕭昱連頭都沒抬,安撫著楚落落,語氣森寒:“皇子?不過是落兒的玩物。既然玩物弄哭了落兒,那就該罰。”
他猛地起身,反手一巴掌抽在我臉上。
啪!
我被打得側飛出去,重重撞在石階上。
心口的創口因為劇烈撞擊崩開,血噴了一地。
“陛下還記得長子走的那天嗎?”
我撐著地爬起來,嘴角的血還沒擦,直勾勾盯著他。
蕭昱愣了一下,眼神裏的厭惡更濃:“提那個短命鬼幹什麼?落兒還沒好,你倒有心思翻舊賬?”
我低低笑了一聲,撐著殘破的身子,一步步挪到他身邊。
侍衛紛紛拔刀。
我卻隻是湊到他耳邊,聲音極輕。
“那五個孩子,個個都長得極像你。”
“尤其是被你親手剝下胎脂的老三,他臨死前盯著你,眼裏全是和你一樣的......薄情。”
蕭昱的手抖了一下,懷裏的楚落落哭得更大聲了。
“昱哥哥,她好凶!落兒怕怕!讓她走開!”
蕭昱反手又是一記耳光,聲音狠厲:“滾出去!去辛者庫跪著。洗幹淨你身上的腥味,沒朕的旨意,不準起來。”
我退了一步,看著他把那塊心頭肉隨手扔到了腳邊的金鬃犬嘴裏。
惡犬撕咬肉塊的聲音,在雪地裏聽得格外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