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一千萬,還有人要加嗎?”
主持人興奮的聲音傳到了許渺渺耳中,但此刻她已經無瑕顧及,滿臉祈求的拽住了主位上男人的褲腿。
“清時,求求你把我的殼還回來吧,被別人拿走的話我真的會死的。”
顧清時厭惡的將她踢開,俯下身用隻有兩個人聽得到的聲音道:“你不是田螺姑娘嗎?怪物怎麼可能會死?”
“別忘了,你在這裏,能依靠的人隻有我。”
顧清時眼神冷了幾分,一把將她拉到了眾人麵前:“今天誰拍下了這個田螺殼,顧家將和他簽訂永久合作合同。”
這場拍賣會是顧清時辦的,拍品隻有一件——一個半人高的田螺殼。
一聽到顧家的合作,台下原本還有些猶豫人瞬間興奮了起來,吵吵嚷嚷著加價。
聽著越來越高的價格,許渺渺臉已經徹底白了,淚珠止不住的滑落。
“清時,我們田螺一族的殼不能落到外人手裏,否則我會死的!求求你把它拍下來吧!”
她聲淚俱下的樣子讓顧清時臉上閃過幾分不忍,下一刻,一道甜膩的聲音響起:“許小姐,是你把顧奶奶害死的,現在不過是要你的殼,就這麼不情願。”
阮宜和歎了口氣,滿臉心疼的看向顧清時:“阿清,顧奶奶被淹死的時候該有多痛苦啊。”
顧清時臉上最後一絲動容也消失不見,取而代之的是滿眼恨意。
叫價聲停了下來,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殷勤的走到顧清時麵前。
“顧總,這田螺殼我點天燈拍下來了,您看合作......”
"不,清時,我有錢!"許渺渺哆哆嗦嗦的從懷裏掏出了一張卡。
阮宜和有些嫌棄捂著鼻子向後退了幾步:“許小姐,這張卡上麵不會也有什麼病毒吧?”
工作人員從後麵走了過來,將卡丟到了許渺渺麵前,為難的看著顧清時:“顧總,卡裏餘額是零。”
顧清時笑了一聲,皮鞋將卡碾成了兩半。
“這是奶奶留給顧家女主人的錢,許渺渺,你配嗎?”
說罷,他將一份合同甩給了點天燈的男人。
“許小姐,好好伺候王總,也算是你為顧家出力了。”阮宜和嬌滴滴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。
王總獰笑著靠近了她,一把將她從地上拉起。
在眾人看好戲的眼神之中,王總色眯眯的在她身上摸了一把,隨即拽著她的頭發進到了休息室。
看到休息室裏各種各樣的道具,許渺渺絕望的閉上了眼,心中對顧清時最後一點希冀也磨滅殆盡。
帶著鹽水的鞭子一下下的落在了她的身上,許渺渺死死咬著唇,不肯發出一點聲音。
恍惚間,她好像看到了五年前那個在海邊朝她笑的顧清時。
她本是田螺一族最小的公主,五年前偶然在河邊救了被仇家追殺的顧清時。
本以為顧清時會像其他人一樣,知道她是田螺後驚慌失措的跑開,可他隻是溫柔的笑道:“這位美麗的田螺姑娘,要不要和我回家?”
看著他畫一樣的的眉眼,許渺渺鬼使神差的答應了。
為了能和顧清時在一起,她不惜與家族斷絕關係也要永遠留在岸上。
她的父親也一怒之下將她趕出了田螺一族。
顧清時以為她沒有退路,隻能乖乖跟在他身邊。
可他不知道,當初父親給許渺渺留了一個反悔的機會。
許渺渺用盡了最後的一點力氣,捏碎了掛在胸前的田螺掛件。
這是田螺一族的信物,捏碎後,七天之內,父親就會派人來接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