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許渺渺不記得這一夜是怎麼過去的,隻記得一次次的被鞭打醒又暈過去。
她再次恢複意識的時候,身上隻留下了一條破布,像死狗一樣被綁在了海邊。
“伺候那個老東西就讓你爽成這樣?”
顧清時的聲音傳入她的耳中。
“阿清,我看許小姐這是還在回味呢,都不願意醒過來。”
阮宜和此話一出,顧清時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。
剛剛出現的一點心疼也瞬間消失。
“許小姐這麼臟,可得好好洗幹淨。”阮宜和嬌笑道。
顧清時眼中厭惡一閃而過,拉起許渺渺,一步一步朝海邊走去。
“當初奶奶是因你而死。”
“許渺渺,你欠我的還不清。”
說罷,他將許渺渺的頭死死的按到了水中。
強烈的窒息感讓她不停的掙紮,就在許渺渺意識有些模糊的時候,顧清時忽的放開了她。
“怎麼,田螺姑娘也怕水?”
“你把奶奶 推倒河裏的時候想過她嗎!”
許渺渺拚命搖頭,想要辯解卻在張嘴的一瞬又被按到了水裏。
她明明是去救顧奶奶的,明明把她推到河裏的是阮宜和,她解釋過很多次,可換來的隻有顧清時的懲罰。
“害了奶奶還要攀咬宜和,許渺渺,我最後悔的事情就是把你帶回顧家。”
許渺渺已經聽不到他的聲音,眼前逐漸變得模糊。
再醒來是在熟悉的地下室,自從顧奶奶死後,顧清時便將她關在了這裏。
她顫抖著縮在角落,就是在這裏,顧清時親手把她的殼取了下來,鑽心的痛像是又出現在身上。
“出來。”顧清時冷漠的聲音忽的在她耳邊。
許渺渺抬起頭,隻看到一個轉動的監控直勾勾的盯著她。
“把避孕套送上來。”
顧清時不帶一絲感情的聲音從監控中傳出。
許渺渺身體猛地僵住,手顫顫巍巍的抬了起來,好半天都沒能說出話來。
避孕套?
她不敢繼續想,曾經那個滿心滿眼都是她的人,此刻居然在和別的女人歡好。
“許小姐再不上來的話,我就隻能把你送到研究所了。”阮宜和嬌笑一聲。
許渺渺忽的想起顧清時與她提起過那群科學怪人。
那是顧家投資設立的,最初是為了防止她出現意外。
“清時,我討厭這裏。”
“別怕,他們隻是為了保證你的安全,誰都不能傷害我的渺渺。”
......
從前顧清時的聲音似乎再次出現在她耳邊。
許渺渺張了張嘴,好半天才從喉嚨裏擠出了幾個音節:
“清時,你會送我進去嗎?”
監控那頭沉默了半晌道:
“宜和說了算。”
許渺渺忽然笑了起來,眼淚不由自主的向下流。
“好。”她揚起一抹笑容朝著監控道。
顧清時看著許渺渺的樣子,心不由自主的顫了顫,下一刻,阮宜和的聲音打斷了他:
“清時,你不會心軟了吧?”
“沒有。”顧清時像是想到了什麼,眼神再次冷了下去。
不多是,許渺渺便拖著濕漉漉的身體緩緩敲響了大門。
映入眼簾的是糾纏在一起的兩具身體,他們似乎絲毫沒有意識到她的存在。
顧清時看到她的時候,下意識偏過了頭。
阮宜和看了他一眼,眼中閃過一絲嫉妒,隨即攬住顧清時道:
“田螺姑娘不是最勤奮的嗎?不如就讓她把房間打掃幹淨。”
顧清時寵溺的笑了笑:“都聽你的。”
兩人恩愛的樣子有些刺眼,許渺渺低下頭,沉默的拿起了掃把。
聽著昔日的愛人此刻的喘息,許渺渺隻感覺眼前一陣陣的發暈,視線也越來越模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