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韓令儀那女人以為找個替身來就能糊弄過去,當老子是傻子嗎?”
旁邊一個小弟借著昏暗的光線仔細看了看黎姝的臉,突然驚道:“老大,這......這好像是賀延初的老婆,那個商業間諜,之前她的那個新聞鬧得沸沸揚揚的,據說賀延初還花了大價錢才把她從牢裏撈了出來。”
“這麼說賀延初對他老婆還挺情深。”領頭人拍了拍黎姝的臉,隨即獰笑,“那就給他打電話,讓他用韓令儀來換她。”
周圍有小弟立刻撥通賀延初的號碼。
“賀延初,你老婆現在在我們手裏,要想她安然無恙的話,就把韓令儀那個賤人交出來。”
為首的人朝著電話那頭喊話,對麵靜了幾秒。
隨後,賀延初不帶一絲感情的聲音從聽筒裏傳來,“黎姝要如何處置是你們的事,與我無關,我不可能用令儀去換她。”
那聲音通過外放在空曠的廢棄樓裏顯得格外清晰,如一柄鋒刃狠狠貫穿了黎姝的心。
他說過會救她。
靜默的那幾秒裏,她甚至對他還抱著一絲可笑的希冀。
可沒想到他竟然真的如此輕易將她棄如敝履。
“操!”
耳邊突然爆發一聲怒罵,沒有得到想要的答複,領頭人氣得直接摔了手機,反手用盡全力扇了黎姝一巴掌。
黎姝眼前一黑,臉上火辣辣地疼,又被一把扼住下顎。
“聽見沒?你男人不要你了!”領頭人眼中閃過邪肆笑意,“既然他都說了任由我們處置,那這女人就便宜我們兄弟了,想怎麼玩都行。”
幾人聞言,臉上紛紛露出猥瑣下流之色。
黎姝渾身一震,還來不及反應,就被幾隻手粗暴地拖進了一個廢棄的房間。
幾隻肮臟的手開始撕扯她的衣服,布料碎裂聲和男人粗重的喘息交織在一起。
黎姝如墜深淵,前所未有的絕望如潮水幾乎將她淹沒。
她極力掙紮,混亂間餘光瞥見牆角有袋敞開的石灰粉。
她拚盡全力撞開一個空隙,抓了一把石灰粉朝幾人揚去。
趁著幾人怔愣之際,她踉蹌衝向窗邊。
她不知道下麵是什麼,但她寧願摔死,也不願意遭受接下來的屈辱。
她沒有絲毫猶豫縱身跳了下去。
失重感讓她頭暈目眩,最終她的後背狠狠砸在了樓下一堆廢棄的泡沫板上。
劇痛蔓延全身,意識渙散之際她似乎聽到了一道熟悉的聲音,正慌亂喚著她的名字。
“姝姝!姝姝你怎麼樣?你別嚇我......”
眼前閃過賀延初模糊的臉。
她分不清是幻覺還是現實。
再次醒來,黎姝已經躺在醫院,渾身上下隱隱作痛。
她一抬頭,就看到了守在旁邊的賀延初,他的眼底布滿血絲,像是守了她一夜。
見她醒來,他立刻起身,慌亂中仍一直緊緊握著她的手,“姝姝,還好你醒了,對不起是我來晚了,我在你的身上放了定位器,接到電話的時候我已經在路上了,我以為能及時趕到救下你,沒想到還是......”
黎姝靜靜聽著,臉上沒有任何表情,眼神空洞得像是一潭死水。
等他話音落下,她緩緩撤回了自己的手,“我累了,想休息了。”
賀延初神情微滯,看著黎姝那雙死寂的眼,心中莫名一沉。
隱隱間總覺得黎姝好像哪裏不一樣了,轉念一想又隻以為她是受了驚嚇才會有如此反應。
便順勢替她蓋好被子,柔聲道:“好,你休息,我就在這裏陪著你。”
接下來的日子,賀延初一直在醫院守著黎姝,寸步不離照顧她。
直到第三天晚上,病房門被人猛地推開,韓令儀闖了進來。
她的臉上不複往日的鎮定自若,眼圈通紅,直接撲到賀延初的身邊,“延初,出事了,之前在那些人手裏的那個U盤裏麵的資料泄露了,那裏麵裝的是我們律師事務所正在處理的一樁並購案的核心機密,現在全都公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