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陸景晏破產後,我拿出全部積蓄,送給他創業:
“這算我給你的投資,等你賺了錢,再還我。”
我以為陸景晏會意外,會驚喜,至少會謝謝我。
沒想到他用手指夾起銀行卡,輕嘖:“五十萬配叫投資?”
“還是你已經知道林風婉要幫我填資金缺口,故意表演大方給我看?”
林風婉是林氏集團千金,陸景晏的白月光,她能頂著家族壓力幫忙,無疑是真愛。
既然他倆天生一對,雙向奔赴,我也該識趣退場。
我想把卡拿回去,卻被陸景晏搶先揣進口袋。
我急道:“這錢我還有別的用處。”
我可以買三個月基因靶向藥,也可以去南極看海,不留遺憾地死去。
......
陸景晏挑眉:“何喬喬,你不僅小氣,還不誠信。剛說出口的話,這就不算數了?”
我理不直氣也壯:“這是我的錢。”
陸景晏臉色有些難看:“你的錢,你的錢不都是我給的?”
“你現在的態度真是越來越張狂。婉婉沒說錯,你們這種人是要錢不要臉的。”
我抿抿唇,堅持把手伸到陸景晏麵前:“如果林風婉知道你拿了我的錢,她會不高興的。”
陸景晏抬眸,更不高興:“婉婉為什麼要不高興?”
“她說過,她不會吃你的醋,因為你不夠資格做她的情敵。”
我確實比不了林風婉。
林風婉是頂級白富美,有家人疼愛,能力也強。
而我除了長得稍微好看點,沒有別的優勢,現在連健康都沒有。
實話是最傷人的。
我氣惱又委屈,說話就不過腦:“你不給,我就去告你!”
完全忘了陸景晏最討厭被人威脅。
陸景晏當即沉下臉,語氣極冷硬:“那你可以試試,我一定奉陪。”
我咬緊後槽牙,暗自著急:官司我可打不起,也耗不起。
恰在此時,陸景晏的手機響了。
陸景晏衝我揮手,示意我出去。
我猶豫不肯走。
陸景晏皺眉,做了個口型:“今天回去吃飯。”意思是要我做好飯等他。
我氣得咬牙,卻又沒有別的辦法,隻能怏怏不快地離開。
陸景晏很喜歡吃我做的菜,他每次來找我,我都要準備五菜一湯。
好在之前陸景晏很忙,每周最多來找我兩次。
陸家破產後,陸景晏為圖清淨,住進了我的出租房。我依然照著之前的標準準備,甚至更用心。
現在不會了。
我打定主意,陸景晏不還錢,我連掛麵都不會給他煮。
陸景晏回來後,發現我躺在沙發上玩手機,壓根沒準備飯菜。
他走到我旁邊,拿出我的銀行卡:“家裏沒飯,那我從仙客居叫一桌?”
仙客居的白米飯都是38一碗。
我隻能站起來去煮掛麵,在心裏暗罵陸景晏虐待病人。
在廚房煮好麵,我端了一碗給陸景晏送去。
陸景晏伸手去接。
偏偏我的手突然發麻,碗沒拿住,碎在了地上。
看著地上的碎瓷片,我的頭腦像泡進冰水裏。
我想起醫生說的話:“這個病沒有治愈的可能,我們隻能控製病情別讓它發展。”
我明明已經吃藥了,怎麼病程還是加快了?
陸景晏比我更不開心:“何喬喬,你什麼毛病,故意找茬?”
“我告訴你,卡裏的錢已經被我轉走了。如果你不把飯做好,錢你一分別想要回去。”
我紅著眼睛看向陸景晏,眼淚不受控製地往下掉。
陸景晏一驚,眼底滑過心疼,語氣緩和下來:“好了,別撒嬌了。又不是在床上,哭沒用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