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就這樣,花楹跟著宸妃學歌舞,我繼續跟著天後修煉,直到這天我提出新的要求:
「我想變的更強大,不受任何人威脅的強大。」
天後一愣,皺著眉看我。
我從仙侍的隻言片語中拚湊出天後的過往。
她曾是洛族大小姐,洛族世代鎮守邊疆,為抵禦魔族而戰。
五百歲那年洛族被圍困,父兄接連戰死,是尚未成年的她苦苦支撐,組織族人反擊,
等到援軍終於來時,洛族人口僅剩老弱婦孺。
後來她就成了天後。
往事如煙鐫刻成心間的一抹陰影。
上一世,花楹很怕天後,刻意回避和天後有關的消息。
我卻覺得天後令人心馳神往。
「求您,教我。」
我看著天後,她不發一言,空氣漸漸變的沉重,壓的我呼吸不暢,心內忐忑不安:我不知道她願不願意教我這樣一個根基受損的廢人。
良久,天後收起威壓:
「你根基受損,若想變的更加強大,需要付出比旁人百倍的努力。」
「若能受得住這份苦,便來吧。」
五百年一次的蟠桃盛會要召開了。
三界都為這樁盛會忙碌著,以參加這樁盛會為榮。
花楹也不例外。
這些年,她跟著宸妃學習才藝,參加一場又一場宴會,每場都是宴會的焦點,
這次同樣如此。
前麵的節目乏善可陳,沒什新意,直到花楹出場。
在場仙人不禁來了興趣。
就在花楹盡情綻放時,我回來了。
這五百年來,我在天後的要求下在邊疆曆練,
睜眼鮮血,閉眼廝殺。
如今戰爭大捷,我也修煉有成,有了自保之力。
「啟稟天帝,此次戰役中魔族十二護法全滅,四大長老隻餘其二.......千年內魔族都不成氣候。」
我清晰的聲音在仙人們耳邊滾來滾去,良久,大殿中爆發出歡呼聲:
「好!好啊!不愧是天後教出來的孩子!」
「今日我仿佛看到了當年戰神的身影。」
此話一出,其他仙人紛紛附和,無人在理會站在旁邊的花楹。
那一天結束後,我剛洗去戰場上的奔波疲憊,就聽到外麵傳來喧嘩聲:
「我不相信妹妹會做這樣的事,她可是天後養女啊。」
我剛把衣服穿上,便與推門而入的花楹撞個正著,我瞥她一眼:
「誰允許你擅闖我宮殿?」
她抿嘴皺眉,眼裏含著擔憂,仿佛為我好的樣子:
「妹妹,你怎麼能做這樣的事呢?你,唉,你糊塗啊。」
說話間便有仙侍說道:
「找到了,在杜若公主換下來的衣服裏找到的。」
她手裏拿著的是魔族信物。
吵鬧間天帝來了,
不知道是誰把這邊的事情稟告了天帝。
「這是怎麼了?」
他一進來,花楹忍不住哭起來:
「妹妹,我知道你對我不滿,可是,可是你也不能做這樣的事啊,」
「你這樣讓我怎麼護住你啊。」
大殿裏,天帝坐在主位,身旁站在花楹和匆匆趕來的宸妃,
我站在殿中央,左右兩側是隨時要捉拿我的天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