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全場死寂。
所有人都看到了這一幕——那個穿著寒酸的代嫁女孩,當著所有人的麵親吻了傅寒淵的手背。
臉上的表情虔誠而陶醉,仿佛他不是一個坐輪椅的殘廢,而是她心中最珍貴的寶物。
林霜兒的酒杯"啪"地碎在了地上。
而傅寒淵他的身體猛地僵住了。
然後他緩緩低下頭,看著自己被我親過的手背,眼神變得極其複雜。
那天晚上,宴會結束後,傅寒淵下了兩道命令。
第一道:把蘇錦的房間搬到主臥隔壁。
第二道:給她一張無限額的黑卡。
我捧著那張黑卡,眼淚"唰"地流下來。
不是感動。
是這張卡上的財氣太純了。
我當場啃了一口卡角。
林霜兒得知我不僅搬進了主臥隔壁,還拿到了傅寒淵的無限額黑卡時,整個人近乎崩潰。
她約我在商場見麵,一改往日的偽善麵具,直接掐住我的手臂。
"蘇錦,別忘了你是誰。"
她從包裏掏出一個泛黃的舊信封,在我麵前晃了晃。
"這是你親生母親留給你的唯一遺物,上麵有你父母真正的死因。想要回去?那就給我辦事。"
她壓低聲音:"傅寒淵的書桌上有一份涉及項目核心的轉讓協議。
你把它偷出來,我就把這封信和你父母的真相全部還給你。"
我盯著那個信封看了三秒,然後視線不受控製地飄向了她脖子上的金項鏈18K金,純度還行,但濁氣太重了,就像黴變的麵包,聞著就反胃。
"好。"我麵無表情地點頭。
心裏想的是:這條項鏈要是洗幹淨了,大概能當個零嘴。
回到別墅後的第二天,林霜兒借口送文件再次上門。
她穿著一條開叉到大腿根的緊身裙,濃妝豔抹,踩著十二厘米的高跟鞋,風情萬種地走進了傅寒淵的書房。
然後。
她"不小心"被地毯絆了一下,整個人朝傅寒淵的輪椅倒去,裙擺飛揚,白花花的大腿直接暴露在空氣中。
"傅先生——小心——"
她的聲音又軟又媚,手臂精準地朝傅寒淵的肩膀伸去。
"啪。"
傅寒淵甚至沒抬眼看她,單手拿起桌上的文件夾,精準地拍開了她的手。
"出去。"
他的聲音沒有任何溫度。
保鏢立刻上前,直接架起林霜兒往外拖。
林霜兒的臉漲得通紅,花容失色的同時,羞恥和憤怒讓她徹底失去了理智。
她在門口站定,回過頭,臉上的柔媚蕩然無存,眼裏全是扭曲的恨意。
"傅寒淵!你以為蘇錦那個賤人真的喜歡你?"
她的聲音尖銳得像指甲刮過黑板。
"她每天半夜爬你的床,偷你的東西,你以為她是因為愛你?
她是在找你藏在輪椅暗格裏的保險箱鑰匙!她就是個賊!一個林家派來的賊!"
整個書房的空氣瞬間凝固。
我站在門外,手裏抱著一盒剛買的金箔巧克力,呆愣原地。
傅寒淵沒有說話。
但他轉動輪椅的手指,慢慢收緊了。
那天晚上,傅寒淵沒有像往常一樣在十點準時關燈。
他坐在臥室的落地窗前,手裏轉著一把純金打造的小鑰匙。
他在想什麼,我不知道。
但我從門縫裏看到了他的側臉。
蒼白精致的麵容上,籠罩著濃重的陰翳。
半夜兩點,我照例從隔壁房間溜了出來,推開主臥的門。
房間裏一片漆黑。
我的瞳孔快速適應了黑暗——貔貅天生夜視。然後我看到了床頭櫃上放著的東西。
一把鑰匙。
純金的。
在黑暗中散發著柔和的、誘人的光澤。
上麵的財氣濃鬱純粹,像一塊剛出爐的芝士蛋糕。
我的喉嚨不爭氣地滾動了一下。
腦子裏理智的聲音在瘋狂尖叫:這是陷阱!這是試探!他故意放在這裏的!
但肚子裏饑餓的聲音更大:管他的!先吃再說!
我躡手躡腳走過去,雙手顫抖著握住了那把鑰匙,入手冰涼。
但財氣如電流般竄上手臂,激得我渾身一顫。
太香了。
我整個人沉浸在極品財氣的衝擊中,雙眼微眯,露出了極度饜足的表情。
然後——
"啪。"
燈亮了。
一隻手扣住我的咽喉,巨大的力量將我整個人提起來,狠狠按在牆壁上。
傅寒淵像瀕臨爆發的火山口,裏麵翻湧著滔天的怒意。
"你果然是為了這個。"
"說,林家給了你什麼好處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