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林霜兒在後麵發出一聲不可置信的尖叫:
"傅寒淵!你瘋了嗎?你要娶這個野種?!"
傅寒淵甚至沒有回頭看她一眼。
"送林小姐回去。腿暫時留著,就當是我給林家的最後一點麵子。"
"但如果林家三天之內不給我一個交代——"
他停頓了一下,語氣輕描淡寫。
"那就不隻是一條腿的事了。"
我被塞進一輛加長防彈車裏,車隊浩浩蕩蕩地駛向半山別墅區。
離開之前,林霜兒追上來拉住了我的手臂,指甲掐進我的皮肉裏。
"你以為你贏了?"她壓低聲音,表情扭曲。
"你忘了你是誰了?你能穿金戴銀全是林家給的。
你的生母——她留下來的那些東西,還在我手上。
你最好聽話,進了傅家以後給我偷到他公司的核心密鑰,否則——"
她掐我的力道更重了。
"否則你這輩子別想知道你親生父母是怎麼死的。"
我麵無表情地低頭看了看她掐在我手臂上的手。
她無名指上戴著一枚金鑲翡翠的戒指。
成色不錯,但上麵沾著濃重的心機和算計的濁氣。
臟。
吃不了。
"知道了。"我敷衍地點點頭,鑽進了車裏。
傅寒淵把我安排在別墅最偏僻的地下室。
陰冷、潮濕,隻有一張硬板床和一盞昏暗的燈。
"住這兒,"他的助理麵無表情地傳達命令,"傅先生說了,想反悔隨時可以走。門沒鎖。"
我關上門,環顧四周,忽然在角落的儲物櫃裏翻到了幾枚古董銅錢。
應該是這棟老宅原來主人留下來的。
我小心翼翼地拿起一枚,放在鼻尖聞了聞——
沒有濁氣!
年代久遠,人類的欲望已經消散殆盡,隻剩下純粹的金屬本味。
雖然成色遠不如傅寒淵身上的極品財氣,但對於快餓死的貔貅來說,這就是救命的壓縮餅幹。
我一口一個,把五枚銅錢全部吞了下去。
終於恢複了一些體力和神智。
冷靜下來之後,我開始整理這具身體原主人的記憶。
原身叫蘇錦,是被林家從孤兒院領養的假千金。
林家養她的目的隻有一個——等林霜兒長大後,如果婚約對象有任何問題,就把蘇錦推出去當替死鬼。
傅寒淵三年前遭遇車禍雙腿殘廢,性格越發乖戾暴虐。
林霜兒死活不嫁,林家就把蘇錦推了出來。
可憐的工具人。
我歎了口氣,看著鏡子裏這張清麗的臉。
算了,不管原身有多慘,現在這具身體是我的了。
為了那口絕世財氣,忍了!
當晚,淩晨兩點。
我摸黑溜出了地下室,沿著樓梯一路摸到了三樓主臥。
門居然沒鎖。
這位爺是有多自信?還是覺得沒人敢靠近他?
我躡手躡腳地推開門,月光透過落地窗灑在巨大的床上。
傅寒淵閉著眼睛躺在床上,蒼白的麵容在月色下近乎妖異。
而他的右手,搭在被子外麵,腕上還戴著那串帝王綠翡翠佛珠。
那東西散發出來的財氣簡直是在發光!
我兩眼發直,像餓了三天的貓聞到了魚腥味,整個人撲了上去!
一把抓住他的手腕,湊到鼻尖,深深地——
"嗯——"
猛吸一大口!
下一秒,一隻手如鐵鉗般掐住了我的脖子。
"找死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