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是吞金貔貅寶寶。
可我很挑,隻要錢幣有一點點的濁氣我就吃不下去。
餓的頭昏眼花的時候,我沒忍住去撿地上的五毛錢硬幣。
“砰”的一下被撞飛三米遠。
再醒來的時候,落在了一對男女的麵前。
女的一臉高傲:“死瘸子,想娶我,下輩子吧!”
坐輪椅的殘疾病嬌男,笑得一臉邪魅。
“不娶你也行,但是我必須要你一條腿做為歉意。”
“來人,把她的腿砍下來晚上烤著吃。”
要退婚的真千金嚇得瞪大雙眼。
而我流著哈喇子,死死盯著男人身上的財氣。
對於窮瘋了的貔貅來說。
這就是古往今來絕無僅有洗筋伐髓十全大補丸!!!
保鏢衝上來的瞬間,我猛地撲進男人懷裏,死死抱住他腰。
“她不嫁,我嫁!!”
......
傅寒淵低頭看我,眼裏全是驚詫。
我抱著他大腿猛吸一口——
啊。
啊啊啊啊啊。
雖然隔著毛毯和褲子,但那股紫金財氣依然如潮水般湧進我的身體。
舒服。
太舒服了。
三天沒吃飯的貔貅終於聞到了肉味。
"你的腿是我的!"我雙眼放光,死死抱住不撒手,補充道,"誰也不準碰!"
傅寒淵:"......"
他垂眸盯著我看了五秒鐘,伸出手捏住了我的後頸,像拎小貓一樣把我的臉提起來。
"你在做什麼?"
他咬牙切齒。
"你是在,故意,羞辱我?"
我使勁搖頭,目光卻不受控製地飄向他腕上那枚純金表扣。
那東西的財氣純度,起碼九九九九足金級別。
我不爭氣地咽了下口水。
"回答我。"傅寒淵收緊手指,力道加重。
"林家派你來的?用什麼條件收買的?"
他的眼神暗沉如深淵,多疑、冷酷、滿是審視。
一個從小在豪門傾軋中長大、又因殘疾被世人輕賤的男人,不會相信任何人的善意。
我確實聽不太清他在說什麼。
因為他手腕上那塊百達翡麗鑲金腕表離我的臉隻有十厘米,散發出的財氣簡直是在對我進行生化攻擊。
"我......"我艱難地控製住本能,擠出一個討好的笑容。
"我對天發誓,絕對乖巧,你讓我幹嘛我就幹嘛,隻要讓我留在你身邊就行。"
這段話在我腦子裏的版本是:隻要讓我天天聞你的味道就行。
但傅寒淵顯然理解成了另一個版本。
他盯著我看了很久。
久到我以為他要下令把我也打斷腿的時候,他忽然笑了。
那個笑容比剛才威脅林霜兒時更冷,但其中多了一絲我看不懂的東西。
"有意思。"
他鬆開我的後頸,對保鏢說了兩個字:
"帶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