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蕭承景是個雷厲風行的人。
尤其是為了在心愛的女人麵前展現皇權的時候。
當天下午,東宮的禁軍就包圍了蘇府。
鐵甲碰撞的聲音在蘇府門外響成一片,引得整條街的百姓都在圍觀。
蕭承景騎在馬上,居高臨下地看著被踹開的蘇府大門。
林曼書坐在他身後的一輛軟轎裏,挑起簾子,眼神裏滿是掩飾不住的興奮。
“殿下,蘇家這些年搜刮民脂民膏,定然藏了不少金銀。”
“等抄沒了這些不義之財,剛好可以用來賑濟城外的災民,彰顯殿下的仁德。”
蕭承景讚許地點點頭。
“還是曼書想得周到。”
“來人!進去搜!把蘇家所有的賬本、地契、金銀珠寶,統統給孤搬出來!”
禁軍如狼似虎地衝進蘇府。
我爹蘇滿貫坐在大堂的太師椅上,捂著胸口,一副氣得快要斷氣的樣子。
“太子殿下......你這是卸磨殺驢啊......”
“我蘇家對皇家忠心耿耿,你竟然......”
蕭承景冷笑一聲,大步跨進大堂。
“忠心?你們蘇家不過是仗著有幾個臭錢,就想妄圖操控皇室的婚姻。”
“孤今日就要讓你們知道,在絕對的皇權麵前,你們這些商賈連螻蟻都不如!”
他轉頭看向我,眼神狠厲。
“蘇盈盈,把你們蘇家庫房的鑰匙交出來。”
“孤可以考慮留你們父女一條全屍。”
我站在我爹身旁,手裏捏著一把黃銅鑰匙。
我看著蕭承景,又看了看門外探頭探腦的林曼書。
“殿下確定,要拿走蘇家所有的東西?”
“孤的話,不想說第二遍。”
我歎了口氣,將鑰匙扔在地上。
發出“叮當”一聲脆響。
“李叔,帶各位軍爺去後院的甲字號庫房。”
“那裏有殿下想要的所有地契和賬本。”
半個時辰後,禁軍們抬著十幾個沉甸甸的大鐵箱子回到了院子裏。
蕭承景看著那些箱子,眼中閃過一絲貪婪。
“打開!”
箱子被撬開,裏麵裝滿了厚厚的、泛黃的冊子和紙張。
林曼書走上前,嫌棄地用帕子捂住鼻子。
“這都是些什麼破爛?怎麼一股子黴味?”
蕭承景隨手拿起一本冊子翻了翻,眉頭緊鎖。
“這上麵寫的都是些什麼?怎麼全是些亂七八糟的地址和日期?”
我微微一笑,柔聲解釋。
“殿下,那是蘇家祖傳的記事本。”
“上麵記的,都是些陳芝麻爛穀子的小事,不值一提。”
蕭承景冷哼一聲,將冊子扔回箱子裏。
“裝神弄鬼!孤沒空看你們這些商人的破賬!”
“把箱子全搬回東宮,明日早朝,孤要當著文武百官的麵,宣讀你們蘇家的罪狀!”
禁軍們抬起箱子,浩浩蕩蕩地撤離了蘇府。
林曼書臨走前,轉頭看了我一眼,笑得無比得意。
“蘇姑娘,聽說這蘇家大宅風水不錯。”
“臣女打算向殿下請旨,把這裏改成流浪狗的收容所。”
“也算是替你們蘇家積點陰德了。”
我站在空蕩蕩的院子裏,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。
我爹從太師椅上跳起來,拍了拍身上的灰。
“閨女,那十幾個箱子裏裝的,真是那玩意兒?”
我點了點頭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是啊。”
“希望明天的早朝,太子殿下還能站得這麼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