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出院後,沈南喬不眠不休。
跑遍江城所有門路,隻求撈出弟弟。
看守所外,平時一口一個薄太太的資深律師和偵探,一聽是薄氏集團要整的人,紛紛避開。
接連碰壁,沈南喬咬緊牙關,絕不放棄。走投無路之下,她低價變賣所有婚前首飾。
摘下無名指上的婚戒,沒有半分猶豫。拿換來的錢,花重金在黑市找來頂尖黑客,試圖複原江景公寓走廊裏被刪掉的監控。
兩天後,黑客發來視頻。
電腦屏幕上監控畫麵清晰無比。路過的沈星野根本沒有靠近房門,是溫司玥的保鏢衝出來,強行將他拖進房間毒打。
拿到鐵證,沈南喬攥緊U盤殺到薄氏集團。
前台百般阻撓,沈南喬甩開保安硬闖進頂層總裁辦。
推開門,裏麵的景象讓她動作一僵。
辦公桌前,法務部總監正遞交起訴書,標題赫然寫著要求沈星野重判十年並天價賠償。一旁的公關部經理正在彙報:
“薄總,媒體已打點好。明天頭條就定性沈星野是喪心病狂的富二代,絕不影響薄氏聲譽。”
沈南喬盯著那份文件。
“薄宴洲!”她衝上前將U盤拍在桌上,插進電腦點開播放。
畫麵裏,保鏢施暴的動作清清楚楚。
沈南喬紅著眼指著屏幕質問:
“溫司玥的保鏢強行拖人進去毒打!你還要讓我弟弟坐十年牢?”
薄宴洲掃過屏幕,麵色沉下。揮手示意法務和公關退出去帶上門。
沒有外人,他靠進椅背:“司玥受驚是事實。你弟弟就算沒做,態度也不端正。”
沈南喬發抖的手抓緊桌角:“這是誹謗!星野馬上要保研,你不能毀了他!”
薄宴洲起身奪過電腦上的U盤。
“司玥的名聲,容不得半點瑕疵。”
他當著沈南喬的麵雙手發力,哢嚓一聲掰斷U盤。殘骸被拋進垃圾桶。
薄宴洲垂眸看她:
“你逼我離婚多要撫養費,指使弟弟去害司玥和孩子,這就是下場。”
看著垃圾桶裏的碎片,沈南喬冷笑出聲。
“薄宴洲,以為毀了這個就行?”她攥緊拳頭,“我還有備份!絕不讓溫司玥得逞!”
說完,她轉身衝出總裁辦。
小腹傳來陣陣劇痛,沈南喬強忍冷汗驅車駛上高速。江城報警沒用,她要去省城警局提交備份。
車子駛入高架橋彎道,後視鏡突然竄出一輛無牌越野車。
砰的一聲巨響。車身受力失控,伴隨刺耳刹車聲原地打轉,狠狠撞上護欄。
沈南喬砸向方向盤,頭磕上擋風玻璃。玻璃碎裂,鮮血糊住雙眼,溫熱順著大腿根部流下。
車門被強行拉開。
沈南喬癱在駕駛座上。視線模糊中,幾名黑衣人翻找手提包拿走所有備份證據。
失去意識前,她瞥見黑衣人手腕上,赫然印著薄家專屬的金色標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