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她故意沒把話說完,但在場的人都聽懂了。
沈從武氣得胡子亂顫,指著蕭寒罵道:
“混賬東西!我侯府養了你這麼多年,你就是這麼報答我的?竟然跟這個野種苟且!”
王氏也是一臉嫌惡地用帕子捂著鼻子:“真是臟了我的眼!來人,把沈念這個小賤人給我拖出來,亂棍打死!”
那十幾個家丁立刻就要衝上來。
我心裏一緊,下意識地想要從榻上下來。
蕭寒卻按住了我的腳,慢條斯理地幫我穿好鞋襪,甚至還幫我理了理裙擺。
然後,他站起身,擋在我麵前。
即使麵對這麼多人,他的背脊依然挺得筆直,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。
“我看誰敢。”
這四個字輕飄飄的,卻帶著讓人窒息的壓迫感。
那些家丁被他的氣勢所攝,竟然一時不敢上前。
沈從武氣急敗壞:“反了!反了!你個不知死活的東西,我是你老子!給我打!連這個逆子一起打!”
家丁們互相對視一眼,咬咬牙衝了上來。
我閉上眼,做好了挨打的準備,心裏卻在瘋狂呼叫彈幕君給我支招。
然而,預想中的疼痛並沒有落下。
隻聽一陣劈裏啪啦的悶響,緊接著便是此起彼伏的慘叫聲。
我睜開眼,震驚地看著眼前這一幕。
蕭寒甚至沒有拔劍,隻是隨手抓起桌上的茶杯,指尖輕彈。
那些瓷片如利刃般飛射而出,精準地擊中每個衝上來的家丁膝蓋。
十幾個人瞬間跪了一地,哀嚎不止,鮮血染紅地麵。
沈從武和王氏嚇傻了,他們從未見過這個一直沉默寡言的養子有如此身手。
沈雪更是嚇得躲到了王氏身後,臉色慘白如紙。
蕭寒拍了拍手上的碎瓷屑,一步步走向沈從武。
他每走一步,沈從武就後退一步,直到退無可退,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。
“你要幹什麼......我是侯爺......是你義父......”沈從武顫抖著聲音說道。
蕭寒在他麵前站定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,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。
“義父?”
他輕笑一聲,聲音裏透著徹骨的寒意。
“沈侯爺,有些東西,是不是該還給我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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