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給江亦琛當小媽的第3年,他和蘇綿綿訂婚了。
現場很熱鬧,我穿著他最愛的黑絲絨長裙,挽著他父親,祝他百年好合。
深夜,江亦琛跌跌撞撞闖進我家,將我按在床上。
“林溪,一起下地獄吧。”
這是他最愛的款式,從前他總說,我穿這條裙子就像暗夜裏的玫瑰,豔得勾人。
可今天,這朵玫瑰旁邊站著他爸。
江亦琛目光掃過來,瞳孔驟然縮緊。
我衝他舉舉酒杯,用口型說了句:“祝你們百年好合。”
蘇振邦摟著我的腰,語氣慵懶地說:“什麼時候咱倆也辦一個?”
這話像根刺,精準紮進了江亦琛心裏。
他臉色瞬間沉了下去,眼底怒意翻湧,卻礙於場合,隻能死死攥著拳。
我笑笑,轉頭坐到了主桌。
蘇綿綿來敬茶的時候表情明顯不太自然,畢竟她一直以為我和江亦琛有一腿。
她是對的。
“林......”她嘴巴張得很艱難。
我溫柔地笑起來:“叫媽。”
“啪”一聲,茶具碎了一地。
江亦琛拉著蘇綿綿頭也不回地走了,我衝蘇振邦無辜地眨眨眼:“怎麼辦?他們好像不太喜歡我。”
回到家時,已經是深夜。
我剛脫下高跟鞋,門就被“砰”地一聲踹開。
江亦琛跌跌撞撞闖進來,滿身酒氣,眼猩紅得像頭失控的野獸。
他一把攥住我的手腕,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頭,將我狠狠按在床上。
裙擺被揉得皺巴巴的,他俯身盯著我,呼吸灼熱,聲音沙啞得像是從喉嚨裏擠出來的:“為什麼?”
我被壓得生疼,卻偏過頭笑了。
江亦琛眼神更沉了,掐著我下巴的手又加重了幾分力道:“什麼時候的事?為什麼我一點都不知道!”
我歪著頭,看著他眼底翻湧的怒意和委屈,忽然覺得他有些可憐。
“棋子罷了,也配談愛?”我將他曾經對我說過的話原封不動地還給他,然後緩緩抬起手,指尖劃過他緊繃的下頜線,從枕頭下麵摸出一份文件。
“啪!”
文件拍在他臉上,紙張散落一地。
最上麵那張,赫然是江氏集團非法集資的證據複印件。
江亦琛動作猛地僵住。
我輕輕推開他,坐起身,攏了攏淩亂的黑絲絨裙擺,語氣平靜得像在談論天氣:“小江總,比起談情說愛,你似乎更應該關心明天江氏會不會上頭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