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江亦琛以為我在置氣,一把掰過我的臉。
四目相對,他滿眼深情。
“林溪,別鬧了,你知道的,訂婚不過是權宜之計,等拿到蘇家的投資,我們還像以前一樣,好嗎?”
“哪樣?”我往前探了探身子,唇瓣擦過他的唇角,聲音魅得像勾人的妖精,“這樣?還是......”
唇齒間的酒氣混著他慣用的雪鬆味撲麵而來,江亦琛身體一僵,隨後立馬反客為主,猛地扣住我的後腦,力道帶著失控的霸道。
黑絲絨裙被掀了起來,窗外的月光被雲層遮住,屋裏隻剩下粗重的喘息和壓抑的悶響。
情到濃時,我悄悄摸過床頭的手機,指尖在屏幕上輕輕一點——那份標注著江氏非法集資的證據,就被匿名發送到了置頂的郵箱裏。
發送成功後,我淺哼一聲,將頭埋進江亦琛汗濕的頸窩。
他渾然不覺,隻當是我服軟的信號,立刻收緊手臂將我死死圈住,聲音沙啞得厲害:“別急,溪溪,我們有的是時間。”
我沒應聲,抬手撫過他後背緊繃的線條,狠狠一撓。
第二天清早,財經頭條炸開了鍋。
#江氏集團非法集資# #江氏現金流斷裂# 幾個詞條以驚人的速度衝上熱搜,股價像斷了線的風箏,一跌再跌,開盤不到半小時,就觸發了跌停機製。
新聞彈出的同時,江亦琛的電話也跟著炸過來,帶著他歇斯底裏的怒吼:“林溪!你在搞什麼!”
“搞你啊~”我伸了個懶腰,慢悠悠地說。
電話那頭一頓,帶著些許不確定:“告訴我,是不是你做的?”
“做什麼?愛嗎?”我咯咯一笑。
電話那頭傳來一陣忙音。
我慢條斯理地起床,給自己倒了杯溫水,還沒喝完門又被踹開。
唉,一天被踹好幾次,當我的門也真是遭罪了。
江亦琛還穿著昨晚的衣服,襯衫領口大開,露出我深刻的齒痕。
“小江總真是年輕氣盛,剛降完火又燒起來了。”我徐徐調侃道。
他衝過來一把扣住我的手:“為什麼?這樣做對你有什麼好處?!”
我麵露驚訝:“我做?不是你主動的嗎?”
“你!”江亦琛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。
見他快哭了,我這才收起玩性,走到茶幾旁拿起另一份文件衝他晃了晃:“小江總老是質疑我,真叫人寒心。”
這是一份秘密協議,蘇振邦私下與蘇家簽訂的,裏麵寫的很清楚,聯姻之後,蘇家以注資為餌,逐步蠶食江氏股份,最終實現完全吞並。
江亦琛一頁頁翻下來,臉色越來越難看。
“這不可能!”
“怎麼不可能?別忘了,他不姓江,姓蘇。”
江氏集團是江亦琛母親江念一手創立的,她意外去世後由二手丈夫蘇振邦代為打理。可沒了江念的能力和影響力,集團這些年業績一路下滑,市場份額一降再降,眼看就要撐不住了,這才想把皮相不錯的江亦琛“嫁”到蘇家,求個幫扶。
“你以為蘇家真的願意幫你?小江總,蘇振邦都做不到的事,她蘇綿綿憑什麼?”
我走上前,俯身湊近他耳邊,往裏輕輕吹了口氣:“況且你唯一的長處,蘇綿綿還沒體會到呢,怎麼舍得為你一擲大幾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