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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美珍退群之後，消停了大概十天。

我以為她終於放棄了。

生意在這十天裏穩步上升，我招了一個幫工阿姨專門負責熬粥和包包子。

貴德發又開發了一款臭豆腐拌麵，用炸好的臭豆腐切碎拌在熱幹麵裏。

這款新品上了之後每天中午都要排二十多分鐘的隊。

第十一天，出事了。

早上我到攤位的時候，卷簾門外麵被人用紅色油漆噴了幾個大字。

"黑心店，吃死人。"

旁邊還畫了一個歪歪扭扭的骷髏頭。

我蹲下來看了看油漆的痕跡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