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渾身血液瞬間凝固,我的手抖得幾乎按不對號碼。
“可可,求求你,接電話好嗎?”
我連著打了幾個電話,可聽筒裏隻有冰冷的忙音。
“副隊!定位朱可可手機,圍堵沈臨川公寓,假屍是調虎離山!”
我對著對講機嘶吼,幾乎破音。
踉蹌著撲上車,我油門踩到底衝出去,直奔沈臨川的公寓。
副隊的聲音在那頭顯得十分凝重:
“全員集合,三分鐘出坐標!”
沈臨川的犯罪側寫在腦海不斷重複。
高智商反社會,可我竟算漏了他的反偵察能力。
可朱可可的救命短信太幹淨,根本不像她的風格。
朱可可究竟在哪?還是說,這也是個陷阱?
技術組定位彈出:坐標沈臨川頂層江景公寓,信號強度很大。
我咬著牙飆車,匆匆趕到公寓樓下,刑偵隊已布下天羅地網。
副隊迎上來,臉色凝重對我說:
“信號在頂層,但消防通道監控壞了三天。”
“如果他們從消防通道走了,我們查不到。”
“撬鎖強攻,沈臨川手裏絕對有凶器,必要時讓狙擊手直接行動。”
我抹掉臉上冷汗,聲音冷靜。
門鎖被隊員悄無聲息撬開,副隊一腳把門踹開,隊員魚貫而入。
“警察!不許動!”
公寓漆黑,隻有落地燈亮著微光,客廳整潔得過分,幾乎像個樣板房。
我衝向臥室,床腳亮著手機微光,是朱可可的,屏幕還停在救命兩個字。
可房間裏,空無一人。
“搜!每個角落都別放過!”
副隊低聲喝道,隊員立刻分散翻找起來。
“技術組,再查定位!是不是實時的?”
我抓著對講機大喊。
“何姐,信號源是手機,但被粘在床頭櫃下,貼了信號放大器!”
我彎腰拉出櫃子,果然見手機被膠帶固定在櫃子裏。
騙局,全是騙局!
“調小區監控!看他們進樓後從哪出來!”
監控畫麵彈出,我渾身緊繃,看見兩人進電梯後,停在了二十樓。
技術人員立刻查出二十樓住戶三天前搬走,現在是空房。
衝去二十樓時,門虛掩著,朱可可的香水味從門縫裏飄了出來。
茶幾上放著張紙,上麵是她的字跡:
“曦曦,救我,他要帶我去海邊。”
紙邊有抹正紅,是她最愛的口紅,我們的求救暗號。
口紅畫痕,代表消息是假的。
她在提醒我,海邊是陷阱!
副隊的聲音在對講機突然響起:
“何姐,海邊發現沈臨川的車,礁石邊有兩道身影!”
“隊員說,就是朱可可和沈臨川兩人!”
我腦子嗡的一聲,無暇顧及什麼陷阱,對著對講機大喊:
“我和你們分開行動,我去海邊,你們在這裏時刻監控!”
抵達沙灘的時候,我一眼就看見了沈臨川的越野車。
礁石邊的兩道身影清晰可見。
沈臨川背對著我們,匕首抵著朱可可脖子。
朱可可雙手被綁,嘴巴被膠帶死死粘住
她看到我的瞬間,眼睛瞬間爆發出求生欲,拚命呼喊著,可隻有嗚嗚聲。
“停下!再走一步,我立刻劃開她的脖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