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跟顧硯之陷入了冷戰。
這天他來地下室,我剛掛斷電話。
他攥著我的手,厲聲道,“有什麼事情是我不能聽的?你別忘了,你身上的一切都是我給的。”
我沉默推開他。
顧硯之手指微頓。
他記得,我以往很黏人,總是不厭其煩地問他想吃什麼。
他有胃病,哪怕暴雨天我也會準時給他送胃藥。
可如今,我卻親手推開了他。
我不再檢查手機。
也不再關注他的日常。
就連他跟陸予棠接吻,我也會貼心地避開。
氣極反笑,男人捏著我的下巴,“夏綰,你沒有在我這裏鬧脾氣的權利。”
我沒有鬧,我厭倦了。
這份令人作嘔的感情,我不要了。
我在酒吧當過陪酒女,在餐廳裏坐服務員,局促地站在一邊,被人調笑,卻不敢反抗。
初次見麵,顧硯之握著我的手,看著我惶恐。
他笑著彎腰,“怎麼這麼害羞?”
“如果你願意的話,可以跟著我。”
“其他的不能保證,我身邊隻會有你一個人女人。”
可不知道什麼時候,顧硯之的感情變了,他厭惡收到我的信息,對我關心他用餐感到反感。
甚至晚上都要躲開我的擁抱,拿太累了搪塞我。
什麼時候沒有好好抱在一起了?顧硯之也不清楚。
但我是顧太太,他把身份給了我,隻要我願意,這輩子都是榮華富貴。
顧硯之看了我良久。
見我沒有軟和的意思,他親密地摩挲我的側臉,打斷我的回憶。
語氣帶著痞氣,“老婆,別跟我鬧了,行嗎?”
“我知道你生氣,你想要什麼,我盡量補償你。”
他的話讓我反胃,我閉上眼,“顧硯之,我們結束了。”
見我軟硬不吃,顧硯之心中有氣,他沒再看我。
他故意陪陸予棠出差散心,在摩天輪上跟她接吻,親自下廚做三餐......
我靜靜看著,一次次淩遲感情。
直到走的那天,顧硯之給我發了消息。
“跟我鬧什麼脾氣?夏綰你知道,我心裏有你。”
“隻要你跟棠棠好好相處,顧太太位置是你的,沒人能奪走。”
他篤定,我會跟他求和。
當初他被對家綁架,我孤身救他。
哪怕被鞭打,被打斷三根手指,也要帶他離開。
他手指破皮,我會自責很久,認為自己沒有照顧好他。
可我拉黑了男人的聯係方式。
坐上飛機那刻,我跟顧硯之的感情就結束了。
我離開那刻。
男人心口突然慌亂,好像有重要的東西消失。
保鏢打來電話,猶豫開口,“先生,太太飛機失事,讓您去警局核對身份......”
怎麼可能?夏綰在別墅裏好好的,怎麼會飛機失事?
一定是她在鬧脾氣,聯合保鏢騙他!她鬧了這麼久,也夠了!
但心臟卻似被一隻大手抓住,心口刺痛讓他身形晃動。
顧硯之點開那張照片。
那枚婚戒,是我車禍也會緊緊攥在懷裏,死也不放棄的。
顧硯之不相信,他篤定我沒有出事。
隻是我生氣了,想要給他一個教訓。
怎麼會飛機失事,怎麼會死呢?顧硯之喉嚨發緊。
下一秒,男人雙眼霎時變得猩紅,不管不顧往別墅方向奔去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