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深夜,顧硯之來到地下室,身上欲望剛褪去。
他抱著我,吻我的唇瓣。
我推開他,攥著手心說,“顧硯之,我們離婚吧。”
他帶著小秘書登堂入室,把我趕到地下室。
這段婚姻該結束了。
氣夏驟然降低。
顧硯之攥著我的手腕收緊,“你再說一遍。”
我平靜重複,“離婚。”
顧硯之冷笑,“就為了棠棠?當初我失憶,把她錯認成老婆。”
“你就不能大度些,把棠棠當做妹妹,跟她好好相處?”
“你當初賣身當陪酒女,除了我這,還有人不嫌棄你?說實話,每次跟你做,我都覺得反胃。”
心口鮮血淋漓。
十歲爸媽去世,我成了沒人要的野孩子。
是顧硯之把我撿回家,我成了他身邊的野玫瑰。
結婚八年,他也寵我如命。
想起我體弱,他就跪地九千步為我祈福。
想起我喜歡珠寶,他就點天燈給我買下上億的藏品。
想起我生病,他一寸不離照顧。
......
那些都是假的嗎?
我擦掉眼裏的淚,心碎成了片,再也拚不起來。
做流產手術當天,剛好碰見顧硯之陪陸予棠孕檢。
我眼神未變,從他身邊經過。
男人盯著手機頁麵的流產信息。
眼神森寒,攥著我的手質問,“夏綰,為什麼自作主張拿掉孩子?”
我眼神麻木說,“你在乎它嗎?”
他不在乎。
之前有過一個孩子,我車禍流產,給他打電話。
顧硯之在開會。
等他匆忙趕到醫院,抱著我說,“夏綰,公司剛起步,不適合要孩子,它沒了也是好事。”
我推開顧硯之,轉身回到家。
男人心口堵著氣,扔給我一張卡,“不是想跟我離婚嗎?孕期你伺候棠棠。小姑娘喜歡喝熱奶茶,你明天記得去做。”
“她不愛吃胡蘿卜,記得別放。”
顧硯之對陸予棠的喜好一清二楚,上次我過敏,他卻嫌我矯情。
我故作生氣,他才抱著我哄,“是我說錯話了老婆,你怎樣罰我罵我都行。”
我接下那張卡。
第二天,我給陸予棠準備熱奶茶。
剛接過去,女孩把奶茶潑到我臉上,我被燙傷,臉頰紅腫。
顧硯之卻第一時間握著陸予棠的手,“傷到夏綰不要緊,你如果受傷,我會心疼。”
我被燙傷,他命令我道歉。
我不願意。
當晚,我的私密照被顧硯之傳遍京圈。
所有人都指點我。
“顧太太看著幹瘦,身上這麼有料?”
“嘖!什麼時候被顧總甩了,我願意出一萬買顧太太一夜。”
“別哄抬價啊!哪值一萬?我看一百差不多......”
有顧硯之發話,顧家的公關不敢為我說話。
血腥味從嘴裏傳來,我慘淡笑了笑。
顧硯之等著我去求他,但我沒有。
顧硯之攥著我的手腕,男人眼底染上了冰霜,不知道我在鬧什麼。
“夏綰,你不要得寸進尺。養了你這麼多年,離開顧家你沒有地方去。”
“所以不如討好我,我還能給你一個住處。夏綰,我的耐心有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