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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......我們那是為了找項鏈！”終於有人憋出一句，“項鏈丟了當然要搜啊！”

“搜？”我看著她，“你是警察嗎？你有搜查證嗎？你說搜就搜？”

“你——”

“我什麼？我偷東西是你們說的，證據是你們翻出來的，現在人贓並獲也是你們定的。合著這寢室是你們開的？法律是你們家定的？”

那女生臉漲得通紅，張了張嘴說不出話。

林漫趕緊站出來打圓場：“晚晚，你別生氣......她們也是幫我著急，是我不好，我不該把項鏈亂放......”

說著眼眶又紅了。

“漫漫你別道歉啊！”旁邊人立刻心疼了，“又不是你的錯！”

“就是！她就是在轉移話題！現在說的是她偷東西的事，扯什麼翻包？”

“對啊！”秦可兒回過神，聲音又尖了起來，“餘晚晚你別在這兒狡辯！就算翻你包不對，那項鏈是從你包裏翻出來的吧？這是事實吧？你想賴也賴不掉！”

林漫拉了拉她，聲音更軟了：“算了算了，晚晚說得也有道理，翻包確實不對，要不......要不這事兒就算了？項鏈找回來就行了，我不追究了......”

她低下頭，聲音越來越小，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。

“漫漫！”

“你怎麼這麼傻啊！”

“她都偷你東西了你還替她說話！”

幾個女生圍上去，又是心疼又是氣憤。

秦可兒轉過頭來瞪著我：“餘晚晚你看清楚了！人家林漫什麼家庭什麼出身？一條項鏈對她來說算什麼？人家根本不在乎！她隻是不想跟你計較！你倒好，偷了東西還在這兒裝受害者，你還要不要臉？”

“就是！人家從小住別墅、背名牌、含著金湯匙長大的，根本不屑跟你這種人一般見識！”

“你呢？你算什麼？一個窮學生，天天出去打工，背假包，坐豪車，現在連偷東西都幹出來了，你還有臉在這兒說翻包犯法？”

“我要是你我早就找個地縫鑽進去了！”

林漫在旁邊抹眼淚，拉了拉說話的人：“別說了別說了......都是我不好，我不該報警的......”

“你報警怎麼了？報警是對的！”

“這種人不給她點教訓，下次指不定偷什麼！”

“就是！餘晚晚，你要是還有點良心，就老老實實跟警察走，別在這兒丟人現眼了！”

我看著她們。

一個比一個激動，一個比一個正義。

好像她們親眼看見我偷東西似的。

我看向警察。

“警察叔叔，”我開口，“誹謗造謠罪，一般怎麼判？”

警察又愣了一下。

那幫人也愣了一下，然後笑得更歡了。

“哎喲喂，還知道誹謗罪呢？學法了？”

“笑死，你先管好你自己的盜竊罪吧！”

“就是，賊喊捉賊呢？”

秦可兒上下打量我：“餘晚晚，你少在這兒裝。你說包是真的，行啊，證據呢？小票呢？購買記錄呢？拿出來啊！”

“拿不出來吧？”

“因為你根本買不起！”

“你背這個包的錢，是從哪個男人那兒來的，你自己心裏清楚！”

我攥緊了拳頭。

“說不出話了吧？”秦可兒得意洋洋，轉頭對警察說，“警察叔叔，你們看見了吧？就這種人，死不認賬，不見棺材不落淚。趕緊帶走吧，別耽誤大家時間。”

我看著林漫。

她低著頭擦眼淚，但嘴角那點弧度藏都藏不住。

“行了，”警察往前一步，“餘晚晚，先跟我們走一趟，有什麼話到局裏說。”

我攥了攥拳頭，沒再說話，跟著警察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