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方曉詩在旁邊氣得臉都紅了:“這絕對是AI合成的!你最近得罪誰了?誰這麼惡心?”
我盯著那張照片想了一圈兒。
我得罪誰了?我天天做家教、上課、睡覺,連話都不多說幾句。
還沒來得及開口,方曉詩突然又把手機懟過來:“臥槽!又更新了!”
屏幕上,新的照片一張接一張爆出來。
我在酒吧舉著酒杯。
我在私人會所沙發上靠著。
還有幾張模糊的,像是和旁邊男的接吻,表情迷離。
“這誰拍的?”我腦子嗡的一聲。
“我他媽那是喝果汁!那是沈夢男朋友!人家兩口子親關我屁事!”
方曉詩已經說不出話了。
周圍的人紛紛朝我投來目光,一邊看手機一邊交頭接耳。
上課鈴突然響了。
我硬著頭皮坐下,手機震個不停。
群消息、好友申請、私信,全是罵我的。
“多少錢一晚啊?”
“平時裝得挺清純的。”
“怪不得天天做家教呢,原來是做這種家教。”
我強忍著鎮定把所有信息證據收集起來發給我家律師。
然後找了學黑客的發小幫忙查這些照片的出處。
卻沒想到消息一傳十 十傳百,已經傳遍了整個學校。
課上到一半,導員突然出現在教室門口。
“餘晚晚,出來一下。”
辦公室裏,導員表情嚴肅:“你自己看看網上都傳成什麼樣了?”
我深吸一口氣解釋道:“那是我閨蜜的車,我們一年沒見出去玩了幾天。”
導員歎氣:“你跟我說沒用,網上信嗎?你這樣學校壓力很大。”
“可事實就是這樣啊,學校現在難道不是應該去查是誰散播的謠言嗎?”
旁邊幾個導員抬頭看我,暗自搖頭。
導員敲敲桌子:“餘晚晚,這段時間你先別出學校了,這是為你好。”
“我沒做錯任何事,我憑什麼不能出去?”
導員也站起來了:“行了!你這套說辭拿到網上,看別人信不信你?這事鬧這麼大,你要是再不配合,學校隻能采取強製措施,你也不要為難我。”
我看著她們一個個不相信的表情,攥緊了拳頭。
“行,我配合。”
轉身走出辦公室。
走廊裏,手機又震了,群裏有人@我。
“快看表白牆!又有人爆料了!說餘晚晚偷東西!林漫丟了一百多萬的項鏈,在她包裏翻出來的!”
我愣了一下,腳步加快,幾乎是跑回宿舍。
樓道裏已經圍了一圈人,看見我來,自動讓開一條道,眼神全是看好戲的那種。
“來了來了。”
“還真敢回來啊。”
“嘖嘖嘖,偷一百多萬的東西,夠判多少年來著?”
我懶得聽,推開門,三個人高馬大的警察站在寢室中央。
林漫坐在床邊低聲哭,身邊圍著四五個安慰她的人。
看見我進來,室友方曉詩扯了扯我的衣角,小聲道:“你終於回來了。”
林漫身邊一人立刻指過來:“警察叔叔,她就是餘晚晚!”
警察轉頭看我:“有人指控你偷盜他人財物,跟我們走一趟吧。”
“我沒有。”
“還不承認?”林漫旁邊,我的另一個室友秦可兒,也是林漫的忠實狗腿,冷笑道:“項鏈就在你包裏翻出來的,我們全程錄像了,怕你抵賴。”
林漫擦了擦眼淚,拉住她:“算了算了,都是同學一場......也許餘晚晚同學有什麼苦衷呢?”
“漫漫你就是太善良了!”秦可兒聲音更大了,“你這種出身好的人根本想不出來,有些家裏窮的為了虛榮心能幹出多惡心的事!”
我挑了挑眉,兜裏的手機在瘋狂震動。
想也不用想肯定是律師轉頭就把這事告訴了我爸媽,群裏又炸鍋了。
“我看看那條項鏈。”
“怎麼?怕我們冤枉你啊?”秦可兒翻了個白眼,從桌上拿起一個證物袋,“看清楚,這可是漫漫爸爸送她的十八歲生日禮物,價值百萬!你也真敢偷!”
我接過證物袋,低頭看了一眼。
這條項鏈——白金底托,粉鑽鑲邊,中間一顆鴿子蛋。
我越看越覺得眼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