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【做完家教回到寢室時,我累的眼睛都睜不開了。
室友方曉詩把手機懟到我臉上:“快看!林漫又發朋友圈了!這別墅也太大了叭!”
我眯著眼睛瞟了一眼。
然後我清醒了。
那不是我家嗎?
那盞水晶吊燈是我媽去年拍賣會上拍回來的。
那套沙發是我爸專門從意大利訂的。
就連地毯上的花紋我都熟的不能再熟了,因為我小時候在上麵吐過奶。】
“你看看人家這生活,嘖嘖嘖,咱們這輩子是別想了。”方曉詩感歎著。
我默默掏出手機,打開常年關著的朋友圈。
找到林漫的往前翻。
這張,是我家影音室。
這張,是我家後花園。
這張,是我的衣帽間,整整一麵牆的包包,配文是:“媽媽說女孩子要多買包,今天就隨便挑幾個吧。”
有人在下麵評論:“漫姐你家還缺保姆嗎?”
她回:“哈哈哈,我家保姆都是我爸媽從家政公司精挑細選的,一般人進不來呢。”
我放下手機,沉默了幾秒。
方曉詩在旁邊問:“咋了?羨慕哭了?”
我搖搖頭,說沒有。
我隻是忽然想起來,我家那個保姆,去年說她有個女兒,好像也在我們學校上學。
我沒吱聲。
隻是默默的把“餘家議事廳”從黑名單裏拉出來,發了一句:“你們誰的私生女,出來認領一下。”
群裏立刻炸鍋了,我沒功夫看,倒頭就睡,明天還要家教呢。
第二天早上醒來,我剛拉開床簾,看見林漫正站在我床前。
手裏拿著我的包,那個香奈兒限量款,我嫌太花哨塞在床底下,不知道怎麼掉出來了。
她抬頭看見我,空氣安靜了三秒。
“這包你哪兒來的?”
我眯著眼睛,打了個哈欠說:“我買的,怎麼了?”
她忽然笑了:“你?你知道這包多少錢嗎?三十多萬!你一個天天做家教的窮學生,買得起?”
我眨了眨眼睛,終於清醒一點:“真是我的。”
她翻了個白眼,把包扔回我床上,轉身走了。
臨走還扔下一句:“別在網上買假貨,被人認出來多丟人啊。”
我還沒來得及說話,手機就響了。
是我一年沒見的閨蜜沈夢。
“小晚晚想我沒?我在你們學校門口!快出來!”
我一激靈,從床上彈起來,套上衣服就往外衝。
什麼包什麼林漫,全忘光了。
一路跑到校門口,一輛勞斯萊斯停在那兒,沈夢從車窗探出腦袋,衝我揮手。
整整三天,我跟沈夢把這城市玩了個遍。
酒吧、商場、私人會所,通宵聊天到天亮。
第三天把她送到機場後,我回學校上課,剛進教學樓,就感覺不對勁。
所有人都看著我。
那種眼神,像看什麼臟東西。
我還沒反應過來,方曉詩就衝過來把手機塞到我手裏。
“你自己看!”
學校表白牆上,一張照片霸占著頭版。
竟是我三天前上沈夢那輛勞斯萊斯的背影。
底下配文:“貧窮女大學生被金主包養?豪車接送,夜不歸宿,連續三天!求實錘!”
評論區已經炸了。
“臥槽這不是我們係的餘晚晚嗎?”
“聽說她平時就挺裝的,原來是這種職業啊。”
“那車我查了,落地八百多萬。”
“笑死,天天裝窮做家教,原來是釣凱子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