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趕在下午五點前,我帶著公司最後5000萬去銀行,準備打入法院的專項退賠賬戶。
隻要這筆錢到賬,男友涉嫌的經濟詐騙案就能撤銷起訴。
可就在行長準備授權時,男友帶來的幹妹妹跳起來拍玻璃,一把按住對講器大喊:
“警察同誌,她是個洗錢的騙子,包裏還有毒品,這筆錢都是黑產!”
大堂經理臉色驟變,瞬間按下無聲報警器。
全副武裝的特警衝進VIP室,將我死死按在地上。
我急得滿頭大汗,苦苦哀求男友解釋。
他卻毫無急色,反而把幹妹妹護在懷裏:
“夭夭就是聰明愛抖機靈,跟你開個玩笑活躍下氣氛,你這麼玩不起?”
他根本不慌。
他以為自己有個法院副院長的二叔撐腰,就算過了五點也能擺平。
可殊不知,他那個手眼通天的二叔,今天上午剛被紀委帶走。
看著牆上逐漸逼近五點的時鐘,我冷笑著閉上了眼。
好,既然你喜歡開玩笑,那就開到底。
反正過了五點,被送進去蹲監獄的人,又不是我。
......
“沈總,這筆五千萬的轉賬,收款方是法院指定的專項退賠賬戶,對嗎?”
銀行VIP室裏,冷氣開得很足。
我死死盯著牆上的掛鐘。
6點15分。
距離法院下達的最後通牒,隻剩下最後四十五分鐘。
“對,麻煩您快一點!”
我聲音都在發抖,雙手把蓋好公章的授權書推進櫃台。
隻要這筆錢在五點前打進專項基金,男友顧言澈涉嫌的五千萬非法集資案就能轉為民事糾紛。
他就能免去十五年的牢獄之災。
為了湊齊這筆錢,我抵押了爸媽留給我的兩套房產,甚至借了高利貸,熬了整整三個通宵。
可坐在沙發上的顧言澈,卻像個沒事人一樣,正滿臉寵溺地給身邊的林夭夭剝著葡萄。
顧言澈根本不慌。
他總以為隻要和二叔打個招呼,就能寬限十天半個月。
他哪知道,他那個手眼通天的二叔,現在已經自身難保了。
可就在行長準備敲下回車鍵授權的瞬間,
“不要按!行長伯伯,你被騙啦!”
一道甜膩嬌嗲的聲音突然在安靜的VIP室裏炸響。
穿著洛麗塔公主裙的林夭夭,突然從沙發上跳了起來,一把拍在防彈玻璃上。
她指著我的鼻子,眼睛瞪得大大的,一臉天真無邪:
“警察蜀黍,她是個洗錢的壞女人!”
“這筆錢都是她偷來的哦!她要把錢轉給國外的詐騙頭子!”
空氣瞬間死寂。
行長敲擊鍵盤的手猛地僵住,目光死死鎖定在我身上。
我隻覺得全身被一股涼意浸透,猛地站起來衝著林夭夭怒吼:
“你發什麼瘋,閉嘴!”
林夭夭嚇得渾身一哆嗦,眼眶瞬間紅了:
“嗚嗚嗚......夭夭害怕!”
她猛地撲進一旁顧言澈的懷裏,死死摟住他的脖子:
“言澈哥哥,壞女人凶夭夭!”
顧言澈立刻心疼地攬住她的腰:
“沈念,你吼什麼吼?”
我急得眼眶充血,指著櫃台:
“顧言澈!這是在銀行對公窗口,這是救你命的五千萬,是能亂開玩笑的嗎!”
“夭夭就是個小女孩,看氣氛太緊張,開個玩笑活躍一下怎麼了?”
顧言澈滿不在乎地翻了個白眼,語氣裏全是責備:
“她才二十二歲,還是個孩子,你一個三十歲的女人跟她計較什麼?
你不能對她寬容一點嗎?”
寬容?
她偷改競標底價,自作聰明說是給甲方玩“盲盒營銷”,導致千萬大單泡湯,顧言澈說她在開玩笑。
她私扣高管年終獎,洋洋得意說是給財務部搞“防詐演習”,導致公司癱瘓,顧言澈笑她古靈精怪。
現在,事關他自己會不會去坐牢的生死關頭,他居然還覺得她是在抖機靈活躍氣氛!
“這玩笑不能開,行長,您聽我解釋,這筆錢真的是......”
“嘟、嘟、嘟。”
刺耳的警報聲突然在室內瘋狂響起。
行長的手已經從桌下收了回來,滿臉冰冷地退後一步:
“根據反洗錢法和反詐應急預案,這筆轉賬已被係統強製鎖定!”
話音剛落,“哐當”一聲巨響!
VIP室的防盜門瞬間落下,將我們徹底死鎖在屋內。
我大腦一片空白。
門外,密集的腳步聲響起。
“裏麵的人聽著,雙手抱頭!全部蹲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