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感到胸腔裏像是有一團火焰在燃燒。
“對不起,嫂子,我隻是覺得太漂亮、太喜歡了。”
“誒呀都怪我這個比格人格,也太不小心了淨搗亂。”
我抬起頭,眼睛死死的盯著溫雪。
察覺到我眼神裏的憤怒,沈明輝立刻走上前來,把溫雪護在身後。
“你這麼凶幹什麼,反正又不是什麼好作品,再做一個不就完了。”
我看著沈明輝滿不在乎的神情,實在是忍無可忍。
“沈明輝,你知道這個作品有多重要嗎?我花費了多少心血你知道嗎?”
“你不是說你會支持我成為最有名的雕塑家嗎?這就是你的支持嗎?”
沈明輝的臉上閃過一抹心虛,但隨後就被憤怒所取代。
“雪兒就是這個性格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“你自己不保護好你的作品,衝我們發什麼瘋?”
看著滿臉憤怒的沈明輝和縮在他懷裏瑟瑟發抖的溫雪,無力感湧上心頭。
“出去,都出去。”
我拿起一本書,揮動著把人都轟了出去。
關上房門,還能聽到溫雪委屈的哭聲。
到了晚上,沈明輝敲響了我的房門。
“老婆開門,該睡覺了。”
我裝作沒聽見,沒應聲。
“我知道你對白天的事情心裏有氣,但是雪兒是我兄弟,老婆,你就多擔待一下。”
我還是不回話。
沈明輝開始用力砸門。
見無論怎樣我都不會開門後撂下狠話:
“既然你不開門,我就去雪兒的房間睡,你別後悔!”
第二天一大早我就看到了溫雪發在朋友圈的照片。
照片裏占了大半的是沈明輝的睡顏,脖子上的那一抹紅痕格外紮眼。
下麵評論區熱鬧非凡。
【歐呦是兒媳婦啊,什麼時候能讓我抱上大孫子啊?】
【雪兒姐牛逼,沈明輝最終還是拜倒在您的石榴裙下。】
我毫不在意的摁死了屏幕。
現在我唯一關心的就是婚前沈明輝許諾的錢款,隻要他能如約給錢,我就不算虧。
一開房門,就看到走廊裏的溫雪和沈明輝。
“沈明輝,我的腰怎麼這麼痛?感覺有點直不起腰了,你快幫我拉伸一下。”
狗作為四腳著地的動物,脊柱自然是承受不住直立行走的壓力。
沈明輝想要用手掰直溫雪的腰,哪知道她疼的哇哇大叫。
沈明輝急忙轉變策略,拖住溫雪的上背讓她往後仰,企圖用更舒緩的方式達到拉伸的目的。
結果一個沒扶穩,溫雪直接摔倒在地上,還順勢把沈明輝也帶倒了。
兩人的姿勢變得極其曖昧,沈明輝整個身子壓在溫雪身上。
沈明輝看到了剛出房門的我,眼神裏閃過了一絲驚慌。
但隨後又像故意氣我一般,狠狠的在溫雪嘴上親了一下。
“沈明輝,你發什麼瘋啊?弄疼我了!”
溫雪在他身下叫喊著,用力把他推開。
看到我,溫雪像是明白了什麼,又一把把沈明輝拉了下去。
我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,隻是平靜的從他們身邊路過。
緊接著就聽身後一聲驚呼,沈明輝竟然把溫雪公主抱起來。
他惡狠狠的看了我一眼,就抱著溫雪進了臥室。
房間裏傳來兩人嬉笑打鬧的聲音。
“雪兒,你最近的汗毛有些長啊,過兩天的晚宴怎麼辦。”
“你幫我脫毛唄。”
“我幫你?”
“昂,都是兄弟,誰跟誰啊。諾,這是脫毛儀,你幫我脫,我休息一下。”
緊接著房間內就響起了脫毛儀工作的聲音。
聽著兩人的對話,房間外的我忍不住輕笑出聲。
如果沈明輝知道他現在脫的不是汗毛而是狗毛,表情得多麼精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