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儀式結束後,沈明輝和我一起各桌敬酒。
到了沈明輝兄弟們這一桌,看見沈明輝過來了,喝的臉有些泛紅的溫雪搖搖晃晃站起來,直接攬住了沈明輝的脖子。
“好兄弟,好大兒,你怎麼就結婚了,我舍不得你啊。”
一邊說,另一隻手還不停地拍在沈明輝胸口上。
同桌的其他兄弟開始起哄。
“誒雪兒,你這麼舍不得,不如你嫁給他吧。”
哪知道溫雪聽了這話,還真用手把他的頭轉過來就親了上去。
其他兄弟發出一陣曖昧的歡呼聲。
遠處的賓客臉色古怪,我爸挽起袖子就準備過來,卻被公公端著酒杯攔住了。
沈明輝被親也不惱,隻是繼續笑嗬嗬的跟大家碰杯喝酒。
我覺得胸口一陣堵塞,放下酒杯就去了衛生間。
等我再回到宴會廳,卻發現沈明輝已經不見了身影,一同不見的還有他的女兄弟。
沈明輝的助理看到我,連忙上前。
“溫雪小姐喝醉了,沈總先陪著她回家了,我來送您回家。”
坐在車上,看著身上破損的婚紗。
想到我的感情就如同這婚紗一般,心裏一陣酸澀。
剛進家門,就看到溫雪光著腳,在我花大價錢進口的沙發上蹦蹦跳跳。
“下來,你不配踩。”
溫雪聽到我這麼說,反而在沙發上跳的更歡了。
我撿起身旁的一個網球,奮力往遠處一扔。
溫雪不受控製的跳下沙發,撲向網球。
等她反應過來,已經是用嘴咬住了網球。
她先是一臉疑惑,隨後就是惱羞成怒,呸的一聲吐掉嘴裏的網球。
“你在耍什麼花招?”
我一攤手:
“我可沒耍花招,或許你本性就是如此。”
沈明輝聽到聲音從房間裏出來,看到了跪在地上一臉憤怒的溫雪。
沈明輝急急忙忙的上前扶起溫雪。
“你怎麼剛回家就要找溫雪的麻煩,她住幾天就走了,你就不能包容一下她嗎?”
我不接茬,隻是問我的東西在哪。
沈明輝匆忙往角落一指,就又去檢查溫雪有沒有受傷。
我看到了我的行李箱,敞開在地上,裏麵的東西亂作一團。
沈明輝注意到了我的視線,眼神有些心虛,話卻很硬氣:
“雪兒來咱們家沒拿行李,我就拿了你的幾件衣服給她穿。”
“可以,你都給她穿吧。”
我冷冷地回道,就準備拿著行李回房間。
哪知道溫雪反而不依不饒的開口。
“沈明輝,你媳婦有點小氣啊,我穿了她衣服就這樣甩臉色。還是兄弟你好,內褲都借我穿。”
沈明輝也伸手拉住我。
“你說話陰陽怪氣的幹什麼?我為了跟你結婚,已經疏遠了雪兒了!你還有什麼不滿足的?”
好一個疏遠。
疏遠了都能穿內褲,不疏遠得成什麼樣。
多說無益,我用力甩開沈明輝的手回到自己的房間。
婚禮上的事實在是弄得我身心俱疲,我剛拿出工具準備完善一下首展作品放鬆放鬆心情,溫雪就直接推門而入。
看到我的作品後她激動上前。
“哇,這是你的作品嗎?看起來好厲害。”
我不動聲色的往前走了兩步,想擋住溫雪不讓她靠近。
哪知道她猛的一個衝刺,一下子抱住了我的作品。
泥塑瞬間垮塌,原本的藝術品變成了一灘爛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