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見裁判方點頭答應,白若初終於慌了。
“不是,憑什麼呀?我又沒吃興奮劑,憑什麼帶我一起去檢查!”
“比賽馬上就要開始了,你這不是耽誤我嗎!”
我看著對方。
“我也沒吃啊,憑什麼我要去檢查?”
白若初恨恨的看著我。
“你就是吃了,我看見你吃東西了。”
我饒有興趣的看著她
“那我也看見你吃了,除了去體檢,你有什麼證據證明你沒吃嗎?”
看著對方鐵青的臉色,我知道,我成功了。
白若初為了參加這場比賽過五關斬六將,將自己的競爭對手一個個移除,煞費苦心,肯定不會在最後關頭放棄。
白若初不說話了,似乎是想以冷暴力拒絕令他無法解釋的現實。
可比賽不是供他玩耍的扮家家酒。
見我們都不說話,裁判方還沒商量出解決辦法,就被一個聲音打斷:
“怎麼還不開始比賽?!”
我們聞聲看去,看見來人,都吃了一驚。
眼前一副跋扈的女人,正是白若初的媽媽
見我們都看他,對方翻了個白眼。
“看我幹什麼,這都幾點了,怎麼還不開始比賽?”
教練皺了皺眉。
“這是運動員熱身區,是誰把無關緊要的閑雜人能放進來的?”
說完又上前兩步。
“女士,這裏不是觀看區,請您出去。”
中年女人卻沒理,而是徑直向我們走來。
走到我麵前,對方翻了個十分明顯的白眼。
“哼,什麼東西?也配跟我女兒一起參賽!”
我被弄得一愣。
隨後他又走向一臉鐵青的白若初。
“閨女,他們是不是欺負你了?你跟媽說,媽幫你出氣!”
白若處臉色不好看的掙了掙,但沒擺脫中年女人的手。
眼看他們就要在眾人麵前表演出母女情深。
但今天的我實在是沒空看了,直接向裁判方舉報道:
“就是這個女人!20分鐘前,他向選手白若初的杯子裏放了不明粉末,我現在合理懷疑那是他們串通好下的興奮劑!要求搜看對方的包。”
裁判神色一凜。
中年女人麵色慌張。
“誒,你這小姑娘怎麼亂說話呀?我可不知道什麼興奮劑。”
“再瞎說,信不信我告你去!”
看著對方明顯心虛的臉,所有人都沉默了。
評委見鬧劇不斷,也冷了臉色。
“這位女士,如果你不配合我們搜包,那麼你女兒的比賽資格將因為涉嫌違規使用藥物而直接取消,現在你怎麼選?”
聽見這話,女人雖然不服,但還是憤憤的把包扔在地上。
我皺著眉上前撿起,開始翻看。
可沒過幾秒,我的臉色就變得慘白。
對方包裏根本沒有放藥物的任何包裝。
看來他們早有準備。
見我不說話,女人勾起嘴角笑了笑。
“現在的小姑娘真是偷奸耍滑,盡想些歪門邪道陷害別人。”
“裁判,這種人就該直接給她封殺,以後都不許參加比賽!”
而此刻距離比賽開始隻剩下最後的5分鐘,人群中有人坐不住了,焦急的說道。
“白若初,你現在就別撒謊了,大師姐到底吃沒吃藥?你快說實話!”
“就是啊,你耽誤的不隻是自己!”
......
人群越亂,白若初越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