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白若初臉色沉了沉:
“師姐,我知道這次比賽對你很重要,但你也沒必要服用興奮劑呀,難不成還沒有信心打敗我們這些新人?”
“現在還汙蔑我,你不覺得你這副樣子有些太難看了嗎。”
我沒有理會對方的陰陽怪氣,而是直接走向裁判長:
“0分鐘前,我親眼看見白月初的家屬向白若初的水杯裏放了不明物體,我現在合理懷疑對方使用了興奮劑!”
“現在隻要去調取20分鐘前的監控,就可以知道所有真相。”
我看著一臉懵的白若初,心下了然,對方這是根本不知道自己母親犯了多大的蠢。
還在那裏洋洋得意。
但隻要監控調取出來,不僅我的無無辜會被看見,對方也逃不了。
我的要求很正常且正規,效率還高
眼看裁判長派人去調了監控。
白若初慌了,趕在人回來前,立馬改口道:
“不對,我好像看錯了,20分鐘前師姐根本沒喝興奮劑。”
眾人鬆了一口氣。
教練壓著憤怒瞪了白若初一眼,隨後召集眾人做最後的熱身。
我抬頭看表,離比賽隻剩10分鐘了。
眼看白若初不再糾纏,我提緊的一顆心終於放下。
盡量平複心情,準備做熱身運動。
白若初吃興奮劑我不會放過,但距離比賽隻剩10分鐘了,我隻想好好努力不留遺憾。
其他的事,賽後再說。
可白若初接下來的話,又將我的心重新提了起來。
“師姐當時隻是把藥片藏在手裏,剛才才吃。”
我震驚的望向白若初。
對方卻還是一副笑嘻嘻的樣子。
“怎麼啦師姐,你這麼看我幹什麼?我又沒吃興奮劑。”
聽見這邊的動靜,評委組也派人過來詢問,得知實情後全部嚴肅了起來。
“白若初,現在沒人跟你開玩笑!”
教練怒斥道。
“你要再不說實話,整個比賽都要為你耽擱,到時候你能負起責任嗎!”
這次來參加比賽的都是新鮮血液,新人眾多,這一鬆一緊,導致很多人都因緊張開始出現了心悸問題。
我的狀態也沒有避免的受到一些細微的影響。
我拚命壓製住火氣,看向白若初。
“你什麼意思?我穿著泳裝,往哪裏藏興奮劑!撒謊也不知道據實來嗎。”
白若初眨巴眨巴眼睛,無辜的說道:
“這我就不知道了,可我剛才真的看到師姐你往嘴裏塞了個什麼東西,僅此而已。”
“當然也有可能是師姐吃的糖,不是興奮劑啦。”
看著我憤怒的臉,她又幽幽的補充到:
“不過這個又有誰能說的準呢。”
氣過頭了,我反而冷靜下來。
麵無表情的看著對方,我明白她是什麼意思了。
他是想讓用藥風波將我被競賽,這樣,他就失去了最大的競爭對手。
可不怕神一樣的對手,就怕豬隊友。
白若初恐怕現在還不知道真正吃下興奮劑的其實是自己。
看著對方狡詐的神情,我卻笑了。
扭頭跟裁判方說道:
“我可以接受被禁賽體檢,但她必須跟我一起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