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草原習俗,說白了就是勝者為王。
而上位者為了拉攏勇猛的下屬無非是賞賜美酒珍寶和美人。
我心中冷笑,麵上卻平靜無波:「使臣腳下踩的地還是梁土。」
使臣嗬嗬笑兩聲,跺了跺腳,意味不明。
「圖特律。」
月光傾灑,霍扶玉從樹林中走出,俊美的眉眼飛濺一道血跡,宛若夾雜鐵鏽似的戾氣寡冷。
圖特律身子一僵,轉而笑眯眯道:「小可汗。」
霍扶玉手裏拎著一隻死去的兔子,他並未回應圖特律的熱情,而是將兔子扔給他,吩咐道:「剝皮烤了,然後拿來。」
圖特律皺著眉似乎對霍扶玉吩咐下人似的態度吩咐他有些不滿,隻是不敢說什麼,應了聲是就走了。
我將一切看在眼底,而後對著霍扶玉笑道:「小可汗,好久不見。」
霍扶玉挑著眉尾,上前幾步,卻始終離我有段不遠不近的距離。
「好久不見,靜姝大人。」
......
我讓翠羽遠遠跟著,和霍扶玉並肩在河邊散步。
霍扶玉開口問道:「你為何會同意和親草原?」
我淡聲:「天恩難違。」
我說的是實話,但霍扶玉眉眼閃過嗤笑的神情,站定腳步:「靜姝,我那位可汗兄長已經年逾六十,最近草原那邊傳來消息可汗病重。」
「你若有什麼目地,就得早早打算。」
月光下青年的身影頎長挺拔,猶如虎視眈眈的狼王。
我微笑反問:「小可汗覺得我有什麼目地?」
霍扶玉語氣平靜:「當王後。」
我眉眼一動,接著聽他說:「草原王後可以插手王庭政事。」
「不過可汗太老了,生性多疑。靜姝大人不如另擇考慮人選?」
我抬眸:「小可汗認為我該考慮誰?」
霍扶玉輕笑:「我。」